陪年年推了兩圈小木車，臨走還把剩下的椰子糖全部塞回鐵盒。
“北城，你家閨女喊了我三聲趙叔，這糖便當見麵禮，你再往外推，我可要拿回去分給訓練隊了。”
“六顆留下，其餘送到訓練隊公用桌上，誰值夜班誰吃，你不能一個人藏著。”
“行，我明日登記到值班食品裡，省得你隔兩日還來查我剩幾顆。”
送走趙剛，樓道裡的腳步聲遠去，舒文思把飯桌擦淨，又將他提過的紡織單位記進本子。
陸北城洗完年年的小碗，坐到她身邊。
“你問了一頓飯，連南方一尺布便宜幾分錢都沒有放過，思蘭現有的布還不夠用？”
“省城紡織廠每季度隻給一批，服務組五台機器等布的時辰比做衣裳還長，往後添人便會更缺。”
“趙剛隻來訓練三個月，結束以後仍要回南方，他能替你問行情，不能替你運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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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他運貨，也不讓他碰無單據的布，隻想留住一條能聽見南方消息的線。”
“你想讓他回去以後繼續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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