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掃進鐵盒蓋裡。
“食品廠的人平日不來市場，咱們提著東西上門，也未必能進銷售科辦公室。”
“不能提東西求門路，更不能讓人以為咱們要私下買油，我隻想先問清公開業務需要哪些材料。”
“公開問話也得先見到人，您總不能守在食品廠大門口，逢人便問誰是銷售科長。”
舒文思翻開招待所下周的接待通知，手指落在食品係統春季供應會議那一欄。
“下周有一批食品係統乾部來軍區招待所開會，後廚負責兩日夥食，我在接待名單裡看見了省城第二食品廠。”
“您要趁送菜的時候談加工，會不會讓許所長覺得您借招待所做私人買賣？”
“飯桌上不談訂單，隻問廠裡有沒有公開的來料加工業務，若對方不願多說，我便不再追問。”
“那人若願意說呢？”
“便請他留下廠裡的辦公電話和接洽手續，往後由石嶺生產隊和街道合作組出麵，所有公函都走明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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