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放車間。”
“我今天就開始做。”
“第一批帶卡片的新貨什麼時候能送到百貨大樓？”
“劉梅那邊追加的兩百件碎花裙還有五天出完，到時候每件都配上卡片一起送。”
編號卡片上架後的效果比舒文思預想的還好。
告示貼出去第三天，有消費者專門翻開裙子內側口袋找卡片，找到了才放心付錢。
第五天，一個在其他攤位上買了仿品的女人拿著裙子來百貨大樓比對，發現沒有卡片沒有公章，當場跑去跟那個攤位的攤主吵了一架。
消息在省城年輕女性圈子裡傳得飛快，買思蘭的裙子要看卡片，沒卡片的都是假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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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品的銷量一落千丈。
到七五年十月底，周小蘭在鋪麵裡攏了一遍前三個季度的成衣線數據，拿給舒文思過目。
“姐，前三個季度成衣線總出貨五千四百件，總貨款六萬四千八百元，扣掉所有成本和稅金，淨利潤三萬九千二。”
舒文思翻到彙總那頁看了看數字。
“第四季度還有三個月，按現在的月產和月銷推算，全年出貨能到七千二百件以上。”
“全年營收呢？”
“全年貨款預計在八萬六以上，淨利潤破五萬沒有懸念。”
周小蘭放下算盤，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拍了兩下。
“姐，五萬塊的年利潤，跟一個小型國營服裝廠的年產值差不多了。”
“不是差不多，是持平了，可咱們隻有三十個人加二十台機器，國營廠那個產值要兩百多個工人加六十台機器才做得到。”
周小蘭想說什麼，鋪麵前頭的電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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