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搶！”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桌，聲音更沉了幾分。
**“誰搶，我打斷他的腿！”**
飯後，陸老將軍當著全家二十三口人的麵，宣布了三件事。
“第一，從今天起，蘇歲歲入我陸家戶籍，姓陸，名歲歲。”
“第二，家譜，當日添名，列為我陸定國長房長孫女！”
老人說到這裡，站起身，目光掃過每一個子孫的臉，最後一句話說得很慢，字字千鈞。
“第三，今後，誰在這院裡，敢給她一個白眼，讓她受半點委屈，就從我這院裡，立刻給我滾出去！”
紫檀木的八仙桌上，一本厚重的，用黃綾包裹的家譜被攤開。
陸崢握著蘇歲歲那隻小小的手，蘸飽了墨，在屬於他這一脈的空白處，一筆一畫，鄭重地寫下了“陸歲歲”三個字。
剛寫完，蘇歲歲忽然抬起頭，奶聲奶氣地問了一句。
“能，加一個嗎？”
沒等陸崢回答，她就掙脫開陸崢的手，自己抓著那支對她來說過於粗大的毛筆，用儘了力氣，一筆一畫，歪歪扭扭地，在那三個字的旁邊，補上了自己的三個字。
**蘇戰女。**
我叫陸歲歲。
但我，永遠是蘇戰的女兒。
滿屋再次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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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崢看著那三個稚嫩卻又透著勁的字，眼眶發紅。
就在這時，站在陸老將軍身後的一個中年男人，是陸崢的父親，現任軍區司令陸衛國，他看了一眼手表，對著陸老將軍低聲說。
“爸，人都到齊了，就靜秋那邊……說身體不適，今天就不下樓了。”
全家二十三口人，都到了。
隻空了一張椅子。
**遠房嬸母，蘇靜秋。**
蘇歲歲被陸崢抱回懷裡，她的眼睛沒有看屋裡的任何人，隻是定定地看著那張空著的雕花紅木椅。
在她的視野裡，那條追蹤而來的血線，此刻像條活蛇，正盤在那張空椅的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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