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戰的英靈，也停住了即將消散的趨勢。
蘇歲歲邁開小短腿，走到兩人中間。
她伸出自己那隻肉乎乎的、剛剛才擦乾眼淚的小手，學著大人的樣子，掌心朝上，遞到了陸崢麵前。
“歲歲教你畫符。”
小女孩的眼睛，亮得像兩顆被淚水洗過的星星。
“這樣，”
“你也不用等歲歲來救。”
一句話，讓陸崢的心，狠狠地揪成了一團。
他看著那隻攤開的小手，看著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之前那些關於槍械、格鬥、生存的宏偉藍圖，在這一刻，都顯得那麼……笨拙。
他單膝跪下，高大的身軀在小女孩麵前第一次顯得如此謙卑。他伸出布滿傷痕的大手，輕輕握住了那隻小手。
“好。”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說，沙啞得厲害。
白慕雲在後麵看著這一幕，腦子嗡嗡作響，一個瘋狂的念頭衝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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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脫口而出：“陸盟主！若您不嫌棄，我龍虎山願為您開啟方便法門，傳授您基礎的吐納心法與符籙之道！這……這不算破了規矩！”
玄門，第一次，要正式向一個凡人，敞開大門。
蘇戰的英靈，看著眼前這出乎意料的一幕，欣慰地笑了。
他的目光，最後看了一眼陸崢。
他忽然湊近，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音，快速地說了一句話。
旁人隻看到他嘴唇微動，陸崢的臉色卻在瞬間變得煞白，隨即，一種徹骨的冰冷和決然的殺意在他眼中交替閃過，最後，他極其凝重地，點了點頭。
蘇戰把那個無法說出口的名字，用另一種方式，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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