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師徒論藝定出師，前路風波藏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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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我打算近期就出師啦。”
何雨柱坐在木桌前，指尖輕輕摩挲著桌邊，語氣沉穩又帶著幾分篤定，慢慢開口說道，“我想試著去紅星軋鋼廠上班，看看能不能順利接手我爹之前留下來的那份工作。”
頓了頓，他眼底掠過一絲冷意，想起院子裡那些彎彎繞繞的算計，輕聲歎道：“不過啊，我總覺得這事沒那麼順當的。易中海那老狐狸，心思深著呢，指不定早就提前跟廠裡的人串通好了，擺明了就是想背地裡給我下絆子。”
“但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呀。”何雨柱抬眼，眉眼間滿是不服輸的韌勁，“他們要是真敢刻意刁難我，我有的是法子應付。真要是軋鋼廠那邊實在沒出路，我也不勉強，大不了就不去了。”
“眼下外頭政策管得不算嚴，我可以先擺攤賣盒飯討生活，總能掙到過日子的本錢的。”
他望著對麵的吳大川，語氣多了幾分愧疚和懇切，低聲補充道：“我總不能一直賴在師父家裡，白吃白喝靠著你們接濟過日子吧，那也太不像話了。”
聽完何雨柱這一番心裡話，坐在對麵的吳大川當即抬手重重一拍木桌，臉上滿是嗔怪與心疼，嗓門也不由得提了幾分：“你這孩子，淨說什麼糊塗話呢！”
“我好歹也是豐澤園的掌勺大師傅，難道還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徒弟餓肚子、沒出路不成？”
吳大川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徒弟，語氣帶著幾分嚴肅的質疑：“再說了，你的廚藝底子怎麼樣，我心裡能不清楚嗎？就你現在這點本事，哪裡夠資格說出師的話？”
“可別被院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瑣事攪亂了心思，耽誤了學手藝的正事！你的廚藝還差得遠著呢，根本沒到獨當一麵的地步。”
看著少年眼底藏著的疲憊與戒備，吳大川的心瞬間軟了下來，語氣溫和地安撫道：“院裡那些醃臢事，你壓根不用放在心上，更不用受他們的氣。有師父在這兒兜底，絕對沒人能隨便欺負你！”
“你安心等著就好，明天我就帶上你一眾師兄弟，直接去四合院，幫你好好討一個公道回來！”
誰知何雨柱聞言，連忙擺了擺手，臉上帶著幾分通透的笑意，出聲攔住了衝動的師父：“師父，真不用這麼折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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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知道，四合院裡頭那些挑事的男人，早就被我送進去接受懲處了，現在院裡剩下的，全都是些老弱婦孺罷了。”
“您帶著一眾身強力壯的師兄弟上門去找麻煩，傳出去外人隻會說咱們以強欺弱，欺負孤寡婦人，實在是太丟咱們師徒的臉麵了。”
何雨柱細細剖析著其中的利弊，條理格外清晰：“而且人言可畏嘛，萬一被街坊鄰裡胡亂造謠傳閒話，反倒平白無故給咱們惹一身麻煩，得不償失的。”
“師父您要是真心想幫我撐場麵、討公道，不如再等等。”
他眼神沉了沉，心裡早已把後續的局勢盤算得明明白白：“劉海中、賈張氏那幫人，這次雖然栽了跟頭進去了，但根本算不上徹底垮台，早晚都會被放出來的。”
“等他們安安穩穩回了四合院，到時候您再帶著各位師兄上門撐腰，好好給我立立規矩、整整場子，讓院裡所有人都清楚，我何雨柱身後從來不是孤孤單單一個人，也有靠山撐腰！”
吳大川靜靜聽著徒弟條理清晰的分析，心裡又氣又疼，胸腔裡堵著一股怒火，忍不住低聲怒罵：“這幫狼心狗肺的東西！平日裡占儘便宜，背地裡淨乾齷齪事，真該好好嚴懲，好好治治他們的歪心思！”
發泄完心頭的火氣，他話鋒一轉，又想起了正事，眼神認真地看向何雨柱：“差點被你這小子岔開話題，把學藝的正事給忘了！你別想著投機取巧，這麼著急糊弄出師。”
“你現在確實學了不少廚藝皮毛，可我壓箱底的本事、後廚真正的精髓，還有大半都沒教給你呢，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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