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生你們還不如生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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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江周河罵夠打累了，喘著粗氣停了手，準備找口水喝，
兩人誰都沒發現，倒在地上的周萍早就沒了氣息。
“你們兩個發什麼瘋？一回來就不消停，乾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還有臉在這兒鬨騰？”
劉春蘭在裡屋聽見外頭的動靜，不情不願地出來查看，
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怪周江周河行事糊塗。
白天她從鄰居口中得知昨晚發生的事，當時臊得麵紅耳赤，隻覺得無地自容。
他們一家本就是逃荒來的，平日裡就覺得院子裡的人看不起他們，
如今出了這檔子事，更讓劉春蘭覺得臉上無光。
她怒氣衝衝回了屋，“砰”一聲帶上門，把自己關在房裡，一整天都沒出來。
午飯還是周萍做好端給她的，就這樣她還嫌人做得不好，把周萍狠狠罵了一頓。
“你嚷嚷什麼？你有什麼資格抱怨？
整天好吃懶做不乾活，就知道吃白食，
對家裡半分貢獻都沒有，連個死丫頭都教不好。
要不是她偷野男人，還碎嘴子什麼話都往外說，
我和老二哪會落到被抓去遊街的地步。”
周江猛灌了半碗水，緩過勁兒來，對著劉春蘭就是一頓數落。
周河坐在一旁，手裡還攥著茶碗，看向劉春蘭也跟著附和：
“媽，您說您也是，整天在家啥也不乾，也不知道管管周萍那死丫頭，啥話都敢往外說。”
“哎呀，你們兩個小畜生，自己不要臉，反倒怪起我來了！
老娘含辛茹苦把你們拉扯大，你們就這麼對我？
要是早知道你們是這副德行，老娘當初哪怕生個蛋都比生你們強！”
劉春蘭氣得渾身直哆嗦，這一嗓子吼完，胸口劇烈起伏，
隨手抄起門邊的笤帚就朝周江掄過去：
“我生個蛋還能換倆錢，養你們倆白眼狼，還得搭上我這張老臉讓人家指指點點！”
周江側身躲開，把茶碗往桌上一磕，瓷沿磕出個豁口：
“你還有臉提臉麵？街坊鄰居誰不知道你劉春蘭是個潑婦？
要不是你天天跟院裡人掐架，誰會盯著咱們家看？
周萍那死丫頭滿嘴漏風，還不是隨了你這張碎嘴！”
“放屁！”
劉春蘭嗓門又拔高了一截，唾沫星子噴到周河臉上，
“老大你摸著良心說，當年你偷村裡白菜挨批鬥，是誰半夜翻牆給你送窩頭？
老二你跟人偷看村裡寡婦洗澡，又是誰天沒亮就去村長家磕頭求人家寬大處理？
現在倒成了我的錯？”
劉春蘭這句話吼出來，嗓子眼兒裡像是嗆了一口煤灰，火辣辣地疼。
她那張原本就刻滿風霜的臉，此刻青筋暴起，
手指頭點著周江和周河，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我含辛茹苦把你們拉扯大，一口飯掰成兩半吃，
供你們上學、盼著給你們娶媳婦，如今你們倒好，
光著屁股讓全街的人看笑話不說，回來還嫌起老娘我這口鍋漏了？”
周江猛地頓住，那張原本還算周正的臉，因為憤怒和遊街的羞恥漲成了豬肝色。
“你還有臉提娶媳婦？”
周江個子高大，投下的陰影把劉春蘭罩了個嚴實，
“同樣是寡婦，人家秦姐一個月二十多塊錢的工資，那是真金白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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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你除了會張嘴吃飯，還會乾什麼？
這家裡哪樣東西不是我和老二掙來的？”
周江咬著牙，瞥了一眼仍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周萍，
“要不是這嘴賤的死丫頭，跟那個許大茂攪在一起，
誰知道我們天天往秦淮茹家跑？誰又能知道我們在裡屋乾什麼？”
周江越說越氣，上前一步，唾沫星子噴了劉春蘭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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