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爛穀子的破事,我能有什麼出息?”
“你……你這是無賴!”
劉春蘭被噎得說不出話,胸口劇烈起伏。
“無賴?我是跟你學的!”
周河冷笑一聲,重新坐回凳子上,雖說腰杆挺得不直,氣勢卻依舊囂張,
“這家裡,誰才是真正的無賴?
整天啥事不乾,就知道吃,還覺得自己勞苦功高。
媽,我告訴你,從今往後,這家裡的一粒米、一滴油,都得按我們哥倆的規矩來。
你要是再敢多囉嗦一句,就給我滾出去,看看外邊有沒有人給你飯吃!”
屋外的風似乎更大了,呼嘯著灌進窗縫,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嘲笑這一家子的荒唐。
劉春蘭看著眼前這兩個麵目猙獰的兒子,忽然覺得無比陌生。
她雙腿一軟,癱坐在冰冷的地上,嘴裡不住地念叨:
“造孽啊……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老周,你在地下睜睜眼吧,看看你這倆好兒子……”
窗外風聲淒厲,那盞昏黃的小燈泡晃了晃,
把幾個扭曲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牆壁上,宛如鬼魅。
周江周河沒理會劉春蘭的哀嚎,兩人對視一眼,
又同時瞟向許大茂家的方向,嘴角一同勾起一抹冷笑。
不知過了多久,三人陸續離開了周萍的房間,
可直到最後,也沒人關心一句周萍的死活。
隔壁劉海忠家,劉光天筷子一伸,
“啪”的一聲,重重敲在劉海忠偷夾煎雞蛋的手背上。
“哎呦——你憑什麼打我,煎雞蛋我也要吃,你憑什麼不讓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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