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民手裡攥著一本通訊錄，
上麵記著十幾個老教授、兩個軍區參將，甚至還有一位外貿部的乾事。
這兩個人消失，如果是外麵人乾的，事情燙手；
如果是內部人乾的，就更燙手了。
“賀同誌這話的意思是，馬、陳二位閣老是被咱們自家保衛科請去喝茶了？”
“這話我可沒說，我的意思是別急著往外推。
先查傳達室登記簿，再查那晚有誰進出過，閣老失蹤是大事，
可要是傳成了街頭閒話，明天南苑的電話就能打到中心秘書長那裡，咱們誰兜得住這個責任？”
角落裡年輕的沈鴻飛委員忽然插嘴，聲音壓得很低：
“我補充一句，就是瞎猜，會不會咱們把事情想得太嚴重了？
據我所知，馬閣老前段時間一直在派武協的同誌出任務，
陳閣老也親自出過任務，好像還吃了不小的虧。
這一切都跟一個叫楊浩的小同誌有關。
而且就在昨天，兩位閣老先後調派百人部隊出任務，這兩百人全都沒有回歸記錄。”
會議室猛地靜了半秒。
趙礪鋒死死攥著拳頭，手指關節都因為太用力泛了白：
“沈鴻飛，你這是替誰開脫？”
“我不是開脫，我是擔心。”
沈鴻飛低著頭死死盯著自己的土布鞋，聲音略顯沙啞：
“要是咱們這邊要麼嚷著要報複，要麼硬壓著要冷處理，
說不準哪天，城外冰麵就會躺上兩具我們的屍體。”
“好了都別爭了，一切不過你們猜測而已，我給你們各劈一刀定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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