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到我們連他的影子都摸不到。”
嚴誌國走回主位，雙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微微前傾，盯著秦長福：
“老秦，這件事不能隻盯著‘敵特’兩個字。
李懷德在廠裡得罪的人不少，
他手裡的權，他貪的錢，他擋的路，都可能成為別人下手的理由。
你要查，就給我往深了查：
查李二狗為什麼願意頂這個雷，
查李懷德死前到底在謀劃什麼，
查那個‘老黑’到底是誰的人。”
嚴書記頓了頓，語氣放緩，分量卻更重了：
“記住，我們現在不一定是在抓一個敵特，但肯定是在解開一個死結。
這個結不解開，廠裡的水就永遠渾著。
李懷德死了，但他留下的爛攤子還在，我們不能讓一個死人堵了活人的路。”
秦長福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書記，我明白了，我這就回去重新部署，
把李二狗的社會關係、經濟往來、近期接觸的人員全部過一遍，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老黑’挖出來。”
“嚴書記，這件事會不會跟楊浩有關係？”
趙世堯眼看嚴書記就要結束會議，趕忙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為什麼這麼說？你有什麼依據嗎？
那個楊浩不就是給廠裡送過幾次獵物，難道還能牽扯到殺人？”
“嚴書記有所不知，那楊浩的父母以前也是咱們廠的工人，
他通過李懷德，把父母留下來的工位安排給了兩個女同誌。”
“對，是有這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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