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亦玫推開黑屋的門，沒摸開關。
“摸黑走一遍。”她邁進去，清淡嗓音在空曠展廳裡緩緩回蕩，“跟觀眾一樣。”
身後大門緩緩合上。
“欒念。”她開口，沒帶總。
他在黑暗裡應了一聲，很低：“嗯。”
黃亦玫轉過身，麵向聲音的方向：“最右後那個空位，今晚你站過沒有？”
黑暗裡靜了兩秒。
“站過。”他的聲音在幾步開外，“開場前，我一個人進去過。”
她在黑暗裡笑了一聲：“感覺到了？”
“風繞著我走。”他說，“不碰我。”
黃亦玫望著黑的方向，聲音慢下來：“那現在呢？”
他沒有立刻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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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消除所有偽裝，欒念憑著熟悉的方位，緩步靠近，抬手精準觸到她的臉頰，指腹是涼的，帶著一點抖。
她沒有躲。
“黃亦玫。”他的聲音啞得厲害，“我問過自己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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