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位時，腳步慢了半拍。
“欒總。”黃亦玫頭也不抬，手指還在鍵盤上，“群裡那個‘好’，批給項目的？”
他腳步一滯，端著杯子，繃著臉：“批給項目。”
“哦。”她敲完最後一個字，抬起眼，慢悠悠的，“我還以為，是批給我的。”
茶水間在走廊儘頭，這會兒沒人。他往她工位邊站近了半步，聲音壓得很低，隻有兩個人聽得見：“都是。”
黃亦玫迅速站起在他嘴角輕輕一吻又坐下。
下班前，欒念辦公室的門關上了。Alex把一張打印紙擱在他桌上，表情收了平時的散漫。
“張倩的事，查實了。”Alex拉了把椅子坐下，“入職盛視，客戶總監，周硯親自挖的。接觸時間三個多月。”
三個多月。欒念翻紙的手沒停。匿名郵件，背調申請，時間全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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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Alex點了點紙麵第二頁，“盛視最近在接觸十城名單裡兩個還沒簽的城市。動作很快。”
“知道了。”欒念把紙合上，神色淡下來，“城市的事，讓她去談。她談得下來。”
Alex應了，起身要走又想起什麼：“對了。晚風下一站的視覺物料要升級，王承德點名想請個人。”
欒念筆尖在紙上點了點：“誰？”
Alex吐出三個字：“孫遠翥。”
欒念筆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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