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呆呆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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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底薪發放有直播時長限製，要求何溪每次直播都要播放四個小時以上，他今天還沒達標。
X似乎等不太及，又發來一條：[呆了？]
何溪和X認識將近一年，一年裡，他給對方發去不少圖片。
X的要求按照心情變化。
心情不錯的時候，光是一張普普通通的照片都能滿意，心情差的時候，會要求他擺各種姿勢。
何溪沒有這方麵經驗，總是做的非常笨拙。
T恤不小心遮掉部位的一半，雙腿打開的時候會不自覺朝裡收攏膝蓋，半遮半掩。
X對這些無傷大雅的羞怯分外包容，無非是喊何溪多拍兩張作為賠償。
何溪哪裡懂其中的彎彎繞繞，隻是覺得照片也不會動，不是實物，大哥看得見摸不著。
可現在，X的要求提高了，他想要視頻。
何溪從未跟X視頻過，心裡格外糾結害怕。
這個事情真的是可以做的嗎？
他已經是個有家的beta了，能夠跟對麵不知性別不知外貌和年紀的大哥用這種方式聯係嗎？
雖說何溪對這方麵不怎麼開竅，依舊能隱隱約約察覺出些許不對勁來。
[X：怎麼，五萬塊不夠？]
[X：我可以加價。]
[小狗：不是，我們不能隻看照片嗎？]
[X：我今天比較趕時間，等你拍到我滿意，可能要花很久。]
何溪有點意動。
的確如此，他笨手笨腳，當然是視頻比較方便。
X看起來很著急，何溪不想給他人添麻煩，便猶豫著同意了。
何溪給海哥發去信息，申請下次再補時長。
海哥不知道在做什麼，沒回複。
X的聯係方式已經發了過來，是串手機號，男人說：[等你，乖，加上就給我打視頻過來，好嗎？]
何溪把它複製到搜索微信搜索框，彈出來一個黑色頭像的賬號，朋友圈三天可見，背景是滿天綠色的極光。
X的微信名和直播平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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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好友申請被通過。
何溪把直播關掉，爬上床，縮在牆角，給X發去視頻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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