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小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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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轉換太快，何溪沒反應過來，懵懵懂懂地“啊”了一聲。
“不是答應了，回來之後要給我看？”X說，“還是說你想穿著褲子，直接把布剪掉？”
“不，不是。”
睡褲很貴的，不能這麼浪費。
何溪臉頰燥紅，把手機先擱置在旁邊，慢慢褪去睡褲。
他穿的是純白色的三角內褲，不容易磨到，會比較方便舒服些。
何溪剛準備脫掉，手機裡傳出下一個指令：“穿的什麼，讓我看看。”
......
鏡頭晃晃悠悠，閃過去幾秒雪白的皮肉。
謝玉禮的呼吸變沉，懶懶散散靠在休息室椅背上。
何溪按照要求，把白色小布料展示出來。
“掀起來，”謝玉禮的手探下去，“腰擋住了。”
“嗯......好吧。”何溪細長的手指扯起衣擺，露出柔韌的腰。
肚臍是圓圓小小的形狀，無比可愛。
謝玉禮血液衝到大腦，暈眩幾秒，險些沒收住力氣，悶哼一聲：“乖，知道怎麼做嗎？”
何溪下意識點頭。
拍照的工作做過許多次，他對需要擺的姿勢習以為常。
謝玉禮是花園裡敬業的花匠。
他照料著唯一的粉玫瑰，每天都要給它澆水，即使玫瑰花無法親自體會到。
他對這個工作充滿熱情和新鮮感，縱使已經不是新員工，仍然準時準點到場。
就是不知道……
骨朵有沒有被其他人見過。
謝玉禮煩躁不堪，紊亂的信息素在體內衝撞。
他道：“分/開點。”
何溪支支吾吾：“能不能換一個要求？我......”
謝玉禮喘氣：“反悔了？”
“不是反悔，我就是......”
何溪自己都覺得自己麻煩，拿了錢還那麼多這不能做那不能做的要求，謝先生絕對會覺得花錢不值。
謝玉禮穩住語調：“回答我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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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聽的喘息讓何溪脊椎發麻，稍微合攏大腿：“什麼問題？”
“你有伴侶嗎？”
何溪心臟漏跳半拍。
怎麼大家都要問他這個問題。
他慌慌張張否認：“沒，沒呀，我沒有伴侶的，謝先生為什麼要這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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