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前妻林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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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衡的前妻林曉下午來到分局。
她沒有獨自前來，身邊還帶著一個七歲左右的女孩。孩子抱著一隻洗得發白的兔子玩偶，進門後始終貼在母親身側。
周野蹲下來：“叔叔帶你去隔壁看動畫片，好不好？”
女孩沒有回答，抬頭看林曉。
林曉鬆開她的手：“去吧。媽媽一會兒就來。”
直到孩子被葉嘉帶走，她緊繃的肩膀才鬆了一點。
“宋衡是不是被人殺了？”
沈延初沒有隱瞞：“目前按照他殺方向調查。我們需要了解他失聯前的情況。”
“我們離婚三年，平時隻因為女兒聯係。”
“最後一次見麵呢？”
“半個月前。他來學校門口看孩子，沒敢露麵。”
林曉從包裡拿出一部舊手機。屏幕上保存著宋衡發來的幾條信息，內容大多是提醒她鎖門、不要讓女兒獨自上學，也不要接受陌生人的禮物。
周野問：“他在躲誰？”
“不知道。他半年前開始疑神疑鬼，每次來都要繞路，進門先檢查窗戶。有一次樓道燈壞了，他站在車裡等了一個小時，確認沒人跟著才上樓。”
“你相信有人跟蹤他？”
林曉苦笑：“我一開始信。後來發現他又在借錢。”
宋衡欠有賭債。
他年輕時便喜歡賭球，離婚的重要原因之一也是屢次借錢。近半年，他向前同事、親戚和網絡平台借了近二十萬元，還曾提出用一份“值錢的材料”抵債。
“他究竟是害怕，還是想騙錢，我已經分不清了。”林曉說。
陸知閒坐在記錄桌旁，沒有參與詢問。他注意到林曉說起賭債時語氣疲憊，說起女兒時卻會下意識朝隔壁看。
沈延初問：“宋衡身上有沒有黑色的數據設備？”
“移動硬盤？”
林曉點頭：“他以前有一個，總說裡麵的東西能換很多錢。我讓他交給警方，他說警察裡也未必都是可信的人。”
話音落下，沈延初翻頁的動作停了一瞬。
陸知閒看見了，卻沒有出聲。
“宋衡提過周啟明嗎？”沈延初繼續問。
“沒有。但他提過羅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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