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許曼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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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衡出租屋的桌角提取到了微量血跡。
DNA屬於宋衡，位置與右側肋部損傷高度相符。羅濤關於“宋衡撞上桌角”的供述得到了部分印證。
樓道監控也拍到羅濤在案發前一天晚上進入，十五分鐘後離開。宋衡隨後獨自下樓買藥，行動正常。
這意味著羅濤確實打過他，卻沒有在當晚把人帶走。
調查再次回到許曼身上。
警方恢複了麵館附近的另一段監控。宋衡與許曼見麵後，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在她車裡待了二十七分鐘。車內沒有聲音，畫麵卻能看見兩人發生爭執。
宋衡下車時，手裡多了一個牛皮紙袋。
許曼第三次被傳喚。葉嘉負責詢問記錄，沈延初和周野一前一後坐在她對麵。
沈延初沒有問她是否見過宋衡，隻把監控截圖擺到桌上。
許曼看了一會兒：“我給了他錢。”
“第一次詢問時為什麼否認？”
“我不想惹麻煩。”
“他已經死了。你所謂的麻煩可能決定我們能不能找到凶手。”
許曼抿緊嘴唇。
“宋衡拿著一份運輸記錄，說公司有人借冷鏈車運不該運的東西。他要二十萬封口費，我隻給了五萬。”
“為什麼給？”
“因為其中幾張調度單上有我的電子簽名。”
“是你簽的嗎？”
“不是。”
她說得很快，隨後又低下頭。
陸知閒坐在記錄桌邊。許曼手腕內側的抓痕已經結痂，經同意采樣後，沒有檢測到宋衡的DNA，隻有少量常見棉纖維。
傷口和本案可能毫無關係。
陸知閒把那行記錄劃掉一半。異常可以留下，結論不能跟著它一起長出來。
沈延初問：“宋衡向你展示過什麼？”
“幾張調度單，還有一段裝卸區視頻。車牌屬於公司，但路線不在係統裡。”
“貨物是什麼？”
“封在保溫箱裡，看不見。”
“周啟明與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許曼第一次顯出遲疑。
“周啟明以前負責核對車輛封條。那幾批貨出庫時，是他值班。”
“他現在在哪裡？”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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