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消失的相機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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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敘承認自己接到過許澄的谘詢電話。
兩周前，許澄詢問拆遷測繪數據能否作為公共利益受損的舉報線索。顧敘告訴他，刑事檢察部門不直接受理房屋補償爭議，可以將材料提交線索平台，再由相關部門分流。
“你們見過麵嗎？”沈延初問。
“沒有。他約過一次，後來取消。”
“為什麼之前沒說？”
“我今天看到文件備注才確認是同一個人。谘詢電話沒有實名，他隻說姓許。”
沈延初的語氣沒有變化：“通話記錄和工作終端按程序固定。”
“可以。”顧敘答得很平靜，“我回避與這條通話直接相關的證據審查，另請同事核驗。”
陸知閒看著兩人。他原以為舊搭檔之間會有更多默契性的省略，可他們反而把邊界劃得比別人更清楚。
相機帶仍然沒有找到。蘇眉從許澄頸部壓痕中提取到藍色和白色纖維，藍纖維含有一種已經停產多年的校服麵料染料，與方曼手腕布帶的初篩成分相近。
但方曼的布帶已經遺失，無法直接比對。洗衣店監控顯示，案發前一天下午她確實纏著布帶；案發後第二天上班時，手腕空著。
“她為什麼用女兒留下的東西殺人？”唐驍問。
陸知閒說：“證據隻說明同類纖維接觸過頸部，沒說明她主觀上把它當成什麼。”
顧敘接道：“也沒說明纖維一定來自她手腕那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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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驍點頭，把筆記裡“凶器”兩個字劃掉，改成“疑似壓迫物”。趙啟東看見，沒有表揚，隻把另一份現場圖遞給他，讓他繼續核對。
何朔追查第二次刪除影像的手機。設備使用了公共網絡，但瀏覽器保存了一段不完整的設備特征，與賀江河的手機型號一致。賀江河否認操作過許澄的資料，卻承認夜拆前拿到過六〇四的門禁備用卡。
“方曼找過你？”沈延初問。
“她說牆裡有私人東西，讓我晚點拆。我沒答應。”
“你把門禁卡給她了嗎？”
賀江河先說沒有，後來又說卡可能放在辦公室被人拿走。
搜查人員在他的車裡找到許澄相機的備用電池，卻沒有相機和背帶。賀江河解釋是在廢墟邊撿到，準備交給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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