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不在名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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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號碼先發來一句沒有署名的短信，緊接著又補發了地下停車場的定位。陸知閒回撥過去，電話響了三聲便被掐斷，再打時已經關機。兩條信息放在一起，才不像騷擾，更像有人故意把他引到一個不能立刻確認的地方。
姚青看著他：“隊裡有事？”
“可能是騷擾短信。”陸知閒把屏幕扣在桌麵上。
這句解釋連他自己都不信。刑偵工作做久了，人會對偶然產生過度敏感，任何出現在不該出現的時間裡的句子，都會自動帶上一層陰影。可他現在休假，不能隻憑一句話把所有人重新拖回案卷裡。
第二天上午，他還是去了隊裡。沈延初比他早到，正在窗邊看一份還沒有蓋章的內部通報。見陸知閒進門，他沒有問為什麼休假回來，隻把另一杯咖啡推過去：“少冰。”
“你怎麼知道我會來？”
“不知道。”沈延初說，“隻是多買了一杯。”
方寧從打印機旁探出頭：“你們兩個能不能別一休假就像偷偷加班？隊長看見會以為我們補休製度形同虛設。”
陸知閒把短信給沈延初看。沈延初看完，先問：“號碼查過了嗎？”
“關機，歸屬地顯示A市。”
沈延初沒有立即打開內部係統，而是把手機還給他：“如果要查，先走程序。”
陸知閒看著他，忽然想起昨天那句“別在家裡繼續看卷宗”。沈延初明明也被這條短信勾了回來，卻沒有順勢把休假變成調查。
中午，顧敘打來電話。他沒有問陸知閒為何出現在隊裡，隻說檢察院收到一份司法鑒定外包公司的異常交接清單，裡麵出現了一個已經注銷的簽收窗口。
“三號窗口？”陸知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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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你也看到了？”
顧敘把材料發過來。表格顯示，三天前淩晨兩點十三分，資料轉運員羅遠將一隻密封文件箱送到“A市司法鑒定中心3號窗口”，簽收人一欄寫著“林某”。
問題是，司法鑒定中心沒有三號窗口，工作人員名單裡也沒有任何姓林的人負責夜班。
沈延初走到陸知閒身邊，低頭看屏幕。兩個人的肩膀靠得很近，近到陸知閒能聞見他衣領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顧敘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羅遠已經死了。屍體就在鑒定中心地下停車場。”
姚青昨晚問的那句話突然又浮上來。看見沈延初時，還會不會覺得難受。陸知閒把手機握緊，指節微微發白。
沈延初抬眼：“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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