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學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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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銜一甩袖子,把兩個人往後逼退了一步。
小皇帝往後退了兩步,祁玦也跟著退了兩步,兩個人中間隔著蕭銜,還在那兒互相瞪眼睛。
蕭珩手裡捏著一份加急文書,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走到桌案前,把文書往小皇帝麵前一放:“南方水患,發了三回洪水了,堤壩衝垮了兩段,底下的人壓不住,奏報都快堆成山了。”
小皇帝拿起來掃了兩眼,眉頭擰著沒鬆開。
“本王親自去一趟。”蕭銜接話。
小皇帝一聽就急了:“皇叔!你讓他們去就行了,這種事底下人辦得了,你犯不著親自跑一趟……”
蕭銜抬眼看了他一下:“底下人要是辦得了,這文書就不會送到我麵前來了。”
小皇帝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蕭銜已經擺了擺手:“本王心已定,陛下隻管下旨就行。”
這句話一出來,沒人吭聲。蕭珩決定的事,從來沒人能讓他改主意。小皇帝抿著嘴,手指頭捏著袖口。
祁玦這會兒蹲在旁邊的花架子底下,拿根草棍逗一隻黑殼蟲子。
那蟲子被他捅得翻了個跟頭,他樂得嘿嘿笑,耳朵可一直豎著往那邊聽呢。
聽到“南方水患”“親自去”這幾個字,他心裡頭咯噔一下,草棍也不捅了,蹲在那兒支棱著耳朵使勁兒聽。
剛聽到蕭銜說“本王心已定”,他還沒來得及細琢磨,屁股上就挨了一腳。
“哎呦!”他捂著屁股蹦起來,回頭就看見蕭銜站在他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回去收拾行李。”蕭銜說。
祁玦捂著屁股齜牙咧嘴:“去就去唄,你踹我乾嘛呀……”
蕭銜沒理他,轉身就往外走。
祁玦呲著牙揉了兩下屁股,剛要跟上去,就聽見身後小皇帝追了兩步喊了一聲:“皇叔!”
蕭銜停下腳,回頭看他。
蕭齊站在那兒,眼巴巴的,嘴抿了又抿,最後還是說出來了:“朕……朕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朕保證會特別特別乖,不給你添麻煩。”
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嘴裡了。
蕭銜看了他一眼,目光軟了一下,但還是搖了搖頭:“路途太遠了,這一路上什麼事都可能碰上,不是鬨著玩的。京城得留你一個人坐鎮,衡兒莫要皇叔擔心。”
“那他呢?!”蕭齊伸手指著祁玦,聲音一下子拔高了,“他憑什麼可以去?”
蕭銜順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祁玦。那人正揉著屁股往這邊走,一臉無辜的樣子。
“他啊,”蕭銜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他生性頑劣,不帶走留在京城,怕是會惹出不少禍事來。還是本王親自看著比較穩妥。”
祁玦站在那兒聽了這話,想反駁又不知道說什麼,嘴皮子動了兩下,最後還是把話咽回去了。
蕭銜衝蕭齊拱了拱手:“陛下,保重。臣去去就回。”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袍角帶起一陣風。祁玦趕緊小跑著跟上去,一溜煙就沒影了。
蕭齊站在空蕩蕩的院子裡,看著那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後頭。
他猛地抬腳,把腳邊一顆小石子踢出去老遠,石子骨碌碌滾到台階底下,撞在石墩子上“啪”一聲脆響。
“李明德!”他扯著嗓子喊。
李公公趕緊從廊下小跑過來:“哎,陛下,老奴在呢。”
“走!”蕭齊甩手就往偏門的方向走,“不讓去是吧,我偏要去!”
李公公嚇得臉都白了,追在後頭一路小跑:“哎喲喂陛下!可不行啊!這可不是鬨著玩的!陛下!陛下您聽老奴一句勸……”
蕭齊頭也不回,步子邁得又快又急。李公公在後頭又是跺腳又是擺手,喊得嗓子都劈了,也沒能攔住那位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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