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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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王牧沒有急著進山。
一來是透視眼消耗太大，身體需要緩一緩，多吃肉把虧空的元氣補回來。
二來是那窩兔子太多，必須處理好，否則就是浪費。
王牧坐在小馬紮上，麵前擺著一隻剝了皮的兔子。
處理兔肉是個細致活。
王牧的手法很穩，刀光一閃，兔肉就和骨頭分離了。
他把肉切成手指粗細的長條。不能太厚，太厚了不容易乾，容易壞；也不能太薄，太薄了沒嚼頭。
沒有那麼多鹽來醃製，王牧隻能用最原始的方法——風乾加煙熏。
他在灶坑上方拉了一根鐵絲。
灶坑裡燒著微火，用的是那種半乾的鬆木，煙氣順著煙道往上走，正好經過那排肉條。
這樣熏出來的肉，雖然顏色發黑，看著不好看，但能保存很久，而且吃起來有一股特殊的鬆木香味，越嚼越香。
“哥，我來掛！”
豆豆搬著個小板凳，站在旁邊幫忙。
小丫頭這兩天變樣了。
雖然還是很瘦，但那張蠟黃的小臉終於有了點血色，頭發也順滑了不少。
最主要的是，那雙大眼睛裡有了神采，不再是以前那種隨時都要斷氣的死灰樣。
她小心翼翼地接過王牧切好的肉條，踮起腳尖，一根根掛在鐵絲上。
“哥，這肉乾真好看。”豆豆吸溜著口水，“等乾了，我能帶一塊去給小花看嗎？她總說咱家窮，吃不起肉。”
王牧手裡的刀頓了一下。
小花是隔壁劉嬸家的閨女，隨她媽，從小就勢利眼。
“不行。”
王牧語氣嚴肅，“豆豆，記住哥的話。咱家吃肉的事，爛在肚子裡。誰也不能說，誰也不能給看。要是讓人知道了，這肉就不是你的了，咱倆還得挨批鬥，還得餓肚子。”
豆豆被嚇了一跳，手裡的肉條差點掉了。
“那……我不說了。我不給小花看。”她趕緊捂住嘴，一臉緊張。
王牧看著妹妹這樣，心裡一軟。
這世道，逼著六歲的孩子都得學會藏拙。
“乖。”王牧把切下來的一塊帶著脆骨的肉邊角遞給她，“這個現在烤了吃，算是獎勵你的。”
豆豆立馬眉開眼笑，把剛才的害怕忘到了腦後。
很快，剩下的幾隻兔子，變成了一排排掛在暗處的肉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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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牧的身體也恢複到了巔峰狀態。
這一天早上，王牧正在院子裡劈柴。突然感覺眼前一花，那種熟悉的溫熱感再次湧上雙眼。
這幾天肉食充足，頓頓頂飽，透視眼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又有了一絲變化。
他抬頭看向院子角落的一隻麻雀。
心念一動。
視線不僅穿透了麻雀的羽毛，還能清晰地看到了麻雀心臟急速跳動的頻率。
而在那一瞬間，麻雀起飛的動作在他的視野裡仿佛變慢了一拍。
慢動作？
雖然隻有短短的半秒鐘，但王牧確信自己看清了麻雀翅膀扇動的每一個軌跡。
動態捕捉！
王牧握緊了斧頭，眼中精光爆射。
有了這個能力，隻要子彈跟得上，這山裡的活物，就沒誰能逃過他的槍口。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還伴隨著二叔王大貴那令人厭惡的嗓門：
“大隊長！就是這兒！我親眼看見這小子好幾天沒出門了，肯定是在屋裡搞什麼鬼名堂！說不定是在搞封建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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