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變廢為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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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三兒的手伸過來了。
直奔王牧的衣領，而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悄無聲息地摸進了破棉襖的下擺，握住了那把剔骨刀的刀柄。
這是賴三兒的慣用伎倆。
先抓領子吸引注意力，若是對方敢反抗，另一隻手裡的刀子就順勢捅過去。在這亂哄哄的鴿子市，隻要動作夠快，捅完人往人群裡一鑽，神不知鬼不覺。
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幾個膽小的甚至已經轉身準備跑路。
王牧站在台階上，眼皮都沒眨一下。
在他的透視眼中，賴三兒的每一個動作都被拆解成了慢鏡頭。
連賴三兒手臂肌肉繃緊的紋理，都清晰可見。
“找死。”
就在賴三兒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王牧衣領的一瞬間，王牧動了。
他沒有躲，也沒有後退。
他的左手像是從虛空中探出的鐵鉗，猛地向前一探，直接迎上了賴三兒伸過來的那隻臟手。
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
“啪！”
一聲悶響。
賴三兒隻覺得眼前一花，自己的手腕就被一隻大手死死扣住了。那隻手看著白淨修長，沒什麼力氣，可一旦握住，就像是鐵鑄的箍子，瞬間收緊。
“想動刀？”
王牧的聲音很低，低到隻有兩個人能聽見。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也沒閒著。他往前跨了一步，身子一側，寬大的袖袍像是一片烏雲，正好蓋住了賴三兒那隻正準備拔刀的右手。
這就是“袖裡乾坤”。
在外人看來，兩人就像是在拉扯、推搡。
但在袖子底下，王牧的右手準確無誤地扣住了賴三兒握刀的手腕。
“透視眼，發力！”
王牧眼底閃過一絲冷光。經過這一冬天的肉食滋補，再加上透視眼進化帶來的身體強化，他現在的指力驚人，能徒手捏碎核桃。
五指猛地收攏，發力！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從袖子底下傳了出來。
賴三兒臉上的囂張表情瞬間凝固，緊接著變成了極度的扭曲和驚恐。
他的右手手腕，被硬生生捏裂了！
那把還沒拔出來的剔骨刀，“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又被王牧一腳踩住，踢進了旁邊的雪堆裡。
“啊！”
賴三兒張大嘴就要慘叫。
王牧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左手順勢往上一提，捏住賴三兒的下巴，猛地一合。
“嘎巴！”
慘叫聲被硬生生憋回了肚子裡，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賴三兒疼得兩眼翻白，渾身冷汗直冒，整個人像是一攤爛泥一樣癱軟下去，全靠王牧提著才沒跪在地上。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從賴三兒動手，到他被製服，前後不過三秒鐘。
後麵那幾個跟著賴三兒混的小弟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自家老大像是中了邪一樣，滿頭大汗地哆嗦著，連話都說不出來。
“還不滾？”
王牧鬆開手，像扔垃圾一樣把賴三兒推了出去。
賴三兒捂著斷掉的手腕，驚恐地看著王牧。
他不敢廢話，連地上的刀都不敢撿，轉頭踉踉蹌蹌地就跑。那幾個小弟見狀，也嚇得作鳥獸散。
鴿子市重新恢複了安靜。
周圍的買家們看著這一幕，眼神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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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剛才他們看王牧是看肥羊，那現在，就是看狠人。
沒有大吼大叫，沒有血濺五步，甚至連大動作都沒有，就把這一片有名的地頭蛇收拾得服服帖帖。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
“行了。”
王牧拍了拍袖子上的灰，重新蹲下來，一臉平靜地看著眾人，“咱們接著做買賣。剛才誰說要板油來著？”
人群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更加熱烈的搶購潮。
在這地方，你的貨硬，拳頭更硬，那大家才敢放心跟你做生意。
“我要！給我切兩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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