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追。”
“嗯？”
“路上全是現實車輛。他已經知道我們找到七號倉，越急著追，越容易被他帶著走。”
薑照月拿出手機，撥給陳觀棋。
“目標車輛向西平碼頭西北方向逃逸，最後真實坐標我發你。查沿途所有人間攝像頭，別查城隍域。”
沈不渡明白了。
對方會術法，第一反應當然是躲神仙的眼睛。
可雲津市有三十多萬個普通攝像頭。
神仙有神仙的辦法。
城市也有城市的辦法。
七分鐘後，陳觀棋回電話。
“找到了。車停在兩公裡外一間洗車店，司機換了輛白色麵包車。登記車主不是唐四海，是他司機。”
薑照月：“唐四海本人呢？”
“沒在第一輛車上。”
她安靜了一秒。
沈不渡靠著車門：“調虎離山。”
“嗯。他知道我們會來倉庫，讓司機故意露麵，把我們往外引。”
“那他去哪了？”
薑照月轉頭，望向雲津市中心。
“他跑，不是因為怕我們在倉庫抓到他。”
“是怕我們知道他真正要拿什麼。”
她忽然想起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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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混亂以後，直播舞台所有涉案設備都被封存。
包括何萬強公司那台負責保存直播原始流的本地服務器。
服務器裡，記錄著整整四小時銅環每一次啟動的精確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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