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都不是。
她隻問和眼前事情有關的部分。
“顧南山說賣家從沒露臉。”陳觀棋繼續道，“付款方式也和訛獸案類似，都經過多層香火小賬戶。現有證據可以證明兩個案子的技術來源存在關聯，但還不能證明背後是同一個具體人。”
“夠了。”薑照月說，“先把能釘死的釘死。”
就在這時，她的終端突然響起急促警報。
緣位異常數量又開始增長。
不是新增用戶。
原先已經停止的四百多條錯線，正在互相派生新的關係確認。
月老一把拿過終端，臉色變了。
“關聯回補。”
“什麼意思？”
“強約束關係會觸發現有親緣、社交和願念數據重新計算。那個外部模塊把‘最優關係’當成已確認事實以後，正在拿這些假事實繼續算下一輪。”
程小滿聽得頭皮發麻：“會一直算下去？”
“如果根位不接回來，會。”
月老看了眼時間。
晚上十點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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