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人把整條河挖了條暗渠。
“這個能先停。”他說。
薑照月立刻問：“停了會不會影響真實財祿服務？”
“不會。隻拆後來加的那層。”
“能保證？”
“能。”
她點頭：“那停。”
趙公明還沒反應過來沈不渡打算怎麼做。
沈不渡已經抬手。
指尖輕輕一彈。
“散。”
小廟裡的風忽然停了一瞬。
下一秒，神像背後那層複雜到趙公明都準備叫財祿司技術組來拆的導流規則，從最中心開始一寸寸崩開。
沒有爆炸。
沒有傷到任何香客。
它隻是像一張不該貼在牆上的舊膠帶，被人順順當當揭了下來。
所有錯投願念在半空停頓，然後各自回到正常屬地節點。
神像頭頂那層誇張金光，滅了。
排隊人群一陣騷動。
趙公明慢慢轉頭看沈不渡。
“你剛才說什麼？”
沈不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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