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財運不能拿來給會員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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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公明的限靈申請最後填了“乙級上限”。
薑照月看完，劃掉。
“今晚金鼎商業街現實層預計還有兩千多人，乙級太高。”
趙公明：“那填多少？”
“丙級。”
“萬一對麵動空祿位？”
“先疏散，再申請升級。”
“來不及呢？”
“緊急狀態有追認條款。”
趙公明沉默兩秒：“你們巡界司為什麼能把打架搞得這麼複雜？”
沈不渡在旁邊說：“公共崗位。”
趙公明轉頭看他。
他現在越來越懷疑這個臨時工看熱鬨看得很開心。
事實上沈不渡確實有一點。
以前仙神動手，講究一個“本座行事何須向你解釋”。現在先填人員密度、預計範圍、現實財產風險，打完還要寫事件複盤。
世界可能沒更浪漫。
至少附近居民家的窗戶安全多了。
在去金鼎商業街之前，薑照月又做了一件看起來很慢的事。
她把受空祿位影響的二十七個資源項目全部標了暫停複核。
不是直接把名額退給原先的人。
陳曉寧那份供應商合同也是一樣。
采購方提出：“既然確認第二名加了非法四分，那第一名直接恢複中標不就行？”
薑照月拒絕。
“先剔除所有神異異常，再按原有合法規則重新評審。”
“結果大概率還是她。”
“大概率不是結果。”
沈不渡聽到這裡，忍不住笑了一下。
薑照月回頭：“你笑什麼？”
“紅線案剛處理完，你已經不信大概率了。”
“本來就不該拿概率當判決書。”
“顧南山聽見會難過。”
“那讓他在接受調查的時候慢慢難過。”
還有一類人更麻煩：從萬象聚財那裡得到機會，卻根本不知道背後有神異插隊。
其中一個叫陳野，剛畢業一年，參加一家設計公司的公開招聘。他本來排在第三，後來收到補麵通知，複試發揮很好，最終憑麵試拿到崗位。調查發現，他母親曾替他在顯靈點買過一份“事業順遂”會員，他本人連這件事都不知道。
“那我的工作要沒了嗎？”陳野問得很緊張。
薑照月沒有隨口給保證：“神異權重隻影響了你進入補麵名單，最終錄用還有企業自己的真實麵試。我們會把異常告訴公司，由他們按合法招聘規則複核。”
“我是不是應該自己辭職？”
“先別替別人做決定，也別替程序認錯。”
她把情況說明遞給他。
“你不知情，不等於別人受的影響不存在；但有異常，也不等於你後麵真實做過的努力全部作廢。把兩件事分開。”
陳野捏著紙，過了好一會兒才點頭。
出來以後，沈不渡問：“這種最難辦？”
“嗯。直接壞人最好辦。”
“一巴掌？”
“證據。”
“你這個答案很巡使。”
“你那個答案很臨時工。”
沈不渡想了想，沒覺得是貶義。
她說完繼續標項目。
這一步很重要。
空祿位已經影響過現實。如果沈不渡今晚把神異規則修回去，之前簽下的合同、發出去的錢、入職的人不會自動倒帶。現實有自己的後果，不能再靠一個“神仙說錯了”把所有人的生活重置一遍。
該退款的退款。
該重評的重評。
已經善意取得、實際履行的部分，由現實製度判斷。
神術隻負責把那隻不該伸進去的手收回來。
傍晚六點，神籍司把財祿公共根位原始記錄送到。
薑照月和趙公明一起核了兩遍。
現代財祿責任鏈比紅線複雜。
屬地財祿司負責神異層，現實市場分配仍歸人間法律和機構；財神可以阻止邪祟截運，卻沒有權力指定哪家公司必須中標，更不能因為香火多就改變公共資源排序。
“空祿位挖走的是哪段？”沈不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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