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狐妖售後，抓到一個中間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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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棲遲給的定位在雲津長途客運站。
呂長河買了晚上七點二十去鄰市的票，帽子、口罩、墨鏡一樣不少，行李卻隻有一個雙肩包。
薑照月趕到時，距離發車還剩十二分鐘。
她沒有進候車廳抓人。
客運站人太多。
先讓特事局通過實名信息鎖定座位，再讓車站以“行李安檢複核”為由把呂長河單獨請到側廳。
呂長河顯然意識到不對。
他轉身就跑。
跑了不到二十米，看見走廊另一頭站著沈不渡。
呂長河立刻轉向。
另一頭，薑照月正走過來。
他停在中間，左右看了兩眼。
“我就是賣點民俗用品，至於嗎？”
薑照月：“跑之前先回答，你賣的是什麼。”
“紙。”
“普通紙？”
“……祈福紙。”
沈不渡靠著牆：“那你跑什麼？”
呂長河嘴很硬：“我趕車。”
“車在你後麵。”
“……”
薑照月沒廢話：“包放地上，手給我看。”
呂長河慢慢抬手。
掌心忽然亮起一道金紋。
周圍候車廣播同時一頓。
“本人……本人今天絕不會被——”
他顯然還買了別的保命東西。
話沒說完，薑照月已經一劍挑過去。
不是砍人。
劍尖精準勾走他掌心那張薄得近乎透明的“好運簽”。
金紋熄滅。
呂長河怔了。
“你怎麼知道——”
“你手上那條因果亮得像熒光筆。”
薑照月順勢反擰手腕，把人按到牆上。
“別再演了。”
呂長河的雙肩包當場封存。
裡麵除了換洗衣物和現金，還有一本很小的黑皮記事本。紙麵寫的全是茶葉、香爐、紅紙、金紙，看起來像進貨單。
薑照月翻了幾頁，忽然停下。
“三月十二，緋底一，三生緣。”
“五月二十七，金底一，萬象。”
她抬頭：“緋底就是緣類，金底就是祿類？”
呂長河不答。
“你不說，我們照樣能拿前兩案比。”
他臉色一垮：“……是。”
記事本後麵還有一條沒有完成的訂單。
“素底，名類，買家待定，驗貨地點：鏡月攝影棚。”
日期就在四天後。
薑照月把這一頁單獨拍下來。
“名類白底已經到雲津？”
“我沒拿到。”呂長河趕緊說，“隻是有人問過價，上家讓我先找買家。”
“誰問價？”
“匿名賬號，頭像是一輪月亮。”
月亮。
薑照月暫時沒往別處聯想，隻把賬號特征記下。
沈不渡卻想起白棲遲說的“有人在找名位類”。
第三張白底，看來已經在路上了。
這讓今晚的空祿位更不能拖。
沈不渡在對麵看得很滿意。
主要是薑照月剛才那一劍確實漂亮。
角度、力度、落點都剛好，既斷符又沒傷手。
他正準備說一句，薑照月已經給呂長河上完鎖靈扣，回頭：“看見了嗎？”
沈不渡：“看見什麼？”
她臉上沒變化。
“沒什麼。”
轉身就走。
沈不渡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剛才那劍？”
薑照月沒回頭：“現在不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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