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看完乾什麼，查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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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四十，金鼎商業街。
“百人開財門”直播已經預熱。
一百名高級會員穿統一金色披肩坐在主廳，麵前各擺一隻寫著姓名和願望的財祿牌。四周架了十幾台攝像機，直播預約人數超過兩百萬。
杜承運站在後台化妝。
現實層執法人員亮證件時，他第一反應很平靜。
“我們所有經營都有合同，所有活動都有人自願報名。”
陳觀棋：“現在調查的不是你有沒有活動合同。”
“那是什麼？”
“非法調用神異公共分配權限。”
杜承運笑了一下：“我聽不懂。”
薑照月把呂長河的交易記錄放在他麵前。
“現在呢？”
笑意沒了。
杜承運很快換了種說法。
“就算有你們說的神異技術，所有高級會員也都簽過服務協議。資源推薦、合作排序、財緣優化，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
“會員同意你優化他們自己的推薦，不等於別人同意被你擠下去。”薑照月說。
“商業競爭本來就有人上有人下。”
“所以按公開規則競爭。”
“規則本身就不公平。有人有背景，有人信息多，有人天生運氣好。我隻是給付費的人提高一點成功率。”
陳觀棋把一份項目記錄推過去：“四分也叫一點？”
杜承運掃了一眼。
“結果不就是讓更願意為機會投入的人拿到嗎？”
“你收了錢，所以你定義誰更值得？”
這次是趙公明開口。
真正的財神站在門口，聲音不大。
“財祿公共位不歸你賣。”
杜承運第一次看清他的臉。
臉色明顯變了。
他公司的宣傳資料裡到處是財神形象，真財神站到麵前，他反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沈不渡在後麵覺得這場麵挺有意思。
冒牌生意做到一定規模，最大的職業風險大概就是碰見本人。
杜承運沒再辯，反而問：“你們能證明我改變了誰的利益嗎？”
“能。”
薑照月把陳曉寧那份九十一分報告放下。
“這隻是其中一份。”
杜承運沉默。
外麵直播倒計時仍在繼續。
十分鐘。
趙公明帶人進入城隍層，準備封掉十七處分支節點。沈不渡也過去了。
第一處，他抬手，人工財祿導流層散掉。
第二處，一樣。
第三處仍然隻用幾秒。
到第五處時，跟著的兩個技術仙吏已經從震驚變成了麻木。
其中一個小心問：“沈顧問，您能不能順著這股祿流直接找到主後台？”
沈不渡：“不能。”
仙吏一愣。
“您不是都能拆嗎？”
“能拆為什麼就能查地址？”
“……”
“你會拔網線，能順著網線知道服務器密碼？”
仙吏想了想：“不能。”
“那不就行了。”
第五處分支停掉以後，係統還發生了一件很能說明問題的事。
一名高級會員原本顯示“今日財緣指數九十六”，沈不渡拆掉人工導流層，數字立刻掉到六十一。
會員本人並沒有少一分錢，手機銀行、工作合同、名下資產全都好好的。
他卻當場慌了：“我的財運怎麼沒了？”
趙公明問：“你今天原本有什麼？”
“就……指數啊。”
“那沒丟東西。”
“可九十六變六十一了！”
“你明天該上班還上班，該談合同談合同。”趙公明忍了忍，“一個平台給你畫的數，不是你的財產。”
男人還想爭，被工作人員先帶去正常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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