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財神位不是會員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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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祿位擴開的第一秒，整條商業街所有收銀屏都跳了一下。
第二秒，十七處顯靈點的金光同時升起。
第三秒，雲津財祿司的公共節點開始報錯。
“異常外部代理正在申請城市級財緣排序權限。”
“當前持有人為空。”
“觸發兼容接管。”
城市裡幾處與商業資源有關的自動係統幾乎同時收到異常推薦。
一個招聘平台的企業端突然把七名萬象高級會員頂進“優先候選”；兩家合作商場的供應鏈工具自動彈出“高財緣商戶建議”；連某個創業園的招商初篩都多了一列從未設置過的金色星標。
它們沒有直接替現實機構簽合同。
卻在一遍遍把同一批人往最容易被看見的位置送。
陳觀棋立刻讓人間協作單位暫停所有受影響自動推薦。
“隻停神異關聯模塊，人工業務繼續。”
“收到。”
這句話很重要。
城市不會因為神仙辦案就停止上班。
他們要做的是把被汙染的那一層摘出來，不是為了乾淨方便把所有現實服務一刀關掉。
趙公明罵了一聲。
“又是這套！”
紅線案裡，空緣位讓外部係統替人確認關係。
這一次，空祿位讓萬象聚財的會員排序試圖變成城市公共財祿係統的默認排序。
它不會讓一百個人突然暴富。
卻會讓他們在所有可被神異層影響的機會裡，悄悄往前站。
一百個人往前一步，總有人被擠後一步。
“停主廳名單！”薑照月對耳機喝道。
程小滿：“後台鎖死了！”
“斷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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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異節點有備用願力，不吃電！”
“那就先疏散人。”
陳觀棋已經讓現實安保以消防故障為由終止直播。會員們不明所以，有人還在抗議自己的“開財時辰”不能錯過。
杜承運卻不見了。
剛才還在後台的人，從員工通道消失。
薑照月沒有追。
她直奔服務器間。
門已經被空祿位的金光封住。
兩名巡使聯手轟了一次，沒開。
沈不渡走過來：“讓一下。”
眾人後退。
他伸手推門。
金色封禁在他手掌碰上的瞬間，像看見了不該攔的人，自己從中間裂開。
門開了。
兩個技術仙吏現在連驚訝都省了。
一個甚至拿出本子記：沈顧問，門禁異常，第三次。
沈不渡看見：“這也記？”
“工作要求。”
“第一次不是異常。”
“您可以申訴。”
沈不渡決定等案子結束先研究一下申訴流程。
服務器間中央放著一隻黑色安全櫃。
櫃門敞開。
裡麵沒有金銀，隻有一張懸在半空的白頁。
紙邊泛著淡金。
一百道會員願念從主廳灌進白頁，白頁後方則浮出一個高大金色輪廓。
沒有臉。
沒有名字。
隻是穿著所有人想象中“財神該穿的衣服”，機械地不斷把一道道財緣標記發向城市。
趙公明趕到門口，臉色難看。
“這不是神。”
“知道。”薑照月說。
“它連靈智都沒有，隻是空位把神職功能投成了一個方便願念識別的殼。”
說話間，金色空殼抬手。
上千枚銅錢狀光印飛出。
照夜出鞘。
薑照月沒有和它硬碰，劍光沿光印邊緣一劃，最前麵幾十枚的權限聯係當場斷開。趙公明緊接著甩出玄色神鞭，把剩餘光印全部壓在服務器間上空。
“沈不渡！”
他第一次直接喊名字。
“這東西你能不能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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