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財神給他開了張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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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承運最終沒跑出商業街。
他從員工通道進地下車庫，換外套、換車牌，還讓司機先開另一輛車出去吸引視線。
問題是陳觀棋從一開始就沒追車。
特事局直接凍結了三個停車出口。
杜承運在負三層繞了二十分鐘，最後自己把車開回了原來的車位。
沈不渡聽完經過，很認真地問：“這算自首嗎？”
陳觀棋：“不算。”
“挺可惜。”
杜承運的後續案件分成兩條。
人間層調查會員資金、商業合同、虛假宣傳和利益輸送；神異層追查非法接入公共祿位、截取願念及乾預公共財緣排序。
已經發出去的錢沒有一鍵消失。
已經簽下的合同也沒有被神仙一筆勾銷。
二十七個受影響項目分別進入複核。
三天後，陳曉寧那份投標重評。
剔除神異權重以後，她仍是第一。
采購方重新走完合法程序，把合同簽給她。
消息傳到巡界司時，沈不渡剛好在茶水間。
薑照月拿著手機進來：“九十一分贏了。”
沈不渡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那個供應商？”
“嗯。”
“挺好。”
他說完繼續往泡麵裡放調料。
薑照月問：“就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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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放個煙花？”
“算了，你放煙花可能要填限靈申請。”
“所以挺好最環保。”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白棲遲也來了一趟。
她不是來辦案。
是來催款。
“兩萬谘詢費，已經超合同付款期十二個小時。”
薑照月：“財務走流程。”
“我聽說巡界司流程慢，所以親自來。”
沈不渡坐在旁邊：“妖怪也怕回款？”
白棲遲麵無表情：“活得越久越知道，能按時付錢的人比長生術稀有。”
趙公明正好推門進來。
他聽見最後一句，讚同地點了下頭。
四個人的關係因為“回款難”突然產生了一種非常現實的共鳴。
趙公明帶來的是正式結案協作回執。
以及一張票。
他把票放到沈不渡麵前。
沈不渡低頭。
《財祿公共香火追繳入賬憑證》。
應追四百七十六萬餘，已凍結待核，神職稅及公共香火分配將在程序完成後歸位。
“給我看這個乾什麼？”
“你不是一直關心稅？”
“我隻是隨口問。”
“本座有問必答。”
沈不渡看著這位記仇的財神，決定不再評價。
太白金星隨後把兩張白底證物的材質報告送來。
緣類與祿類。
紙質一樣，製作年代無法正常測定。
更怪的是，神籍司的年代鑒定法器給出了一行錯誤：對象不具備獨立製造時點。
像它們不是“被做出來”的紙。
而是從某個更大的東西上分下來的頁。
薑照月把白棲遲說過的話複述一遍：“灰市裡還有人在找名位類。”
太白金星沉默了。
“甲字庫那份舊簡，我已經申請最高封存。”
沈不渡抬眼：“它最近還有動靜嗎？”
“有。”
“什麼？”
“紅線案結束後亮過一次。今天淩晨又亮了一次。”
薑照月問：“記錄內容呢？”
“讀取失敗。”
“為什麼？”
太白看了一眼沈不渡。
“權限不足。”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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