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不是所有BUG背後都有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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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前三張白底以後，巡界司第一反應是查東嵐雷路有沒有第四張。
查得非常仔細。
舊雷令檔案查一遍。
園區建設資料查一遍。
雷部近二十年權限變更查一遍。
連三百年前撤銷的兩個會簽機構都從曆史卷宗裡翻出來核了。
什麼都沒有。
沒有白底。
沒有呂長河。
沒有“衡先生”。
甚至沒有任何異常外部權限。
為了確認這不是“查得還不夠深”，薑照月親自把最可疑的三個地方又跑了一遍。
東嵐舊雷碑。
科技園城隍節點。
雷部曆史任務庫。
照妄沒有看見任何新裂痕。
舊雷碑上的職責鏈很陳舊，卻前後一致；任務庫的簽發時間能一路追到十幾年前；甚至那條最煩人的自動重試規則，都有當年通過時的完整會簽。
它不是被人偷偷改壞的。
它當初就是這麼寫的。
回程車上，薑照月靠著座椅閉眼休息。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沈不渡忽然問：“失望？”
“什麼？”
“沒找到白底。”
“為什麼要失望？”
“最近三件事都有同一個方向。”
“所以第四件更要小心別硬往上套。”
薑照月睜開眼。
“要是我為了證明背後有人，把七年前、十二年前的正常記錄都解釋成偽造，那不是查案，是寫故事。”
沈不渡笑了一下。
“有道理。”
“你笑什麼？”
“覺得太白讓你接待我，運氣不錯。”
“誰運氣不錯？”
“他。”
薑照月原本還以為會聽見一句誇獎，聞言翻了個白眼。
沈不渡看向窗外。
他沒說的是——自己運氣似乎也不錯。
如果一開始接待他的，是一個急著用舊印、白底和舊雷路拚成完整陰謀的人，他現在大概已經被帶著追錯了方向。
薑照月會懷疑。
但她更願意讓證據把自己的懷疑推翻。
這很難得。
下午正式討論改線時，薑照月還特意把“無惡意篡改證據”寫進了階段結論。
程小滿問：“這個也要寫？”
“要。以後如果真查出別的線索，可以推翻；但就現有證據，先把能確定的寫清楚。”
“免得後麵的人默認它也屬於白底案？”
“對。”
太白金星看完這條，直接簽字。
“陰謀線越長，越容易什麼都往裡麵裝。記住，一件正常事故不是‘和主線無關’就沒價值。它本身也會死人。”
沈不渡坐在旁邊沒出聲。
這句話他很認同。
如果今天他們忙著追不存在的幕後黑手，雷雲不會因為他們忙著追幕後黑手就自己消失。
科技園三千多人也不會因為這隻是“製度老化”就更安全一點。
薑照月最後把材料往桌上一放：“就是舊製度沒改。”
程小滿有點不適應：“真隻是這樣？”
“不然呢？”
“最近每個BUG後麵都有人。”
沈不渡坐在旁邊：“所以現在看電線杆都覺得像反派？”
程小滿認真想了想：“有一點。”
太白金星敲了敲桌麵：“這是壞習慣。連續三個案子相關，不代表以後每一件事都相關。”
沈不渡看了他一眼。
難得讚同。
懷疑是線索，不是結論。
事情越像，越要防著自己隻看想看的部分。
東嵐雷路的曆史很快梳理清楚。
一千多年前，那片地方真是無人高地。
兩百年前，附近開始有村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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