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找到類似格式：二十多年前，神籍司曾研究“神職連續代理”。項目本身後來封存，附件裡卻有一句和黑市測試極像的話——當原持有人缺位時，驗證非原持有人能否完成有效公共職責。
太白看完皺眉：“正常研究怎麼流出去的？”
“先查當年參與者。”薑照月說。
名單很長。
有退休的，有調崗的，有已經死亡的。其中一名主要研究員的姓名欄被舊權限遮住，隻能看見姓氏。
祁。
這還不夠找人，卻終於讓黑市從“有人亂賣白冊”變成一條有曆史來源的線。
沈不渡看著二十年前的項目文件，忽然說：“有意思。”
薑照月：“哪裡？”
“他們最開始想解決的，真是個問題。”
基層神位突然空缺，轄區不能跟著停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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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想法沒錯。
錯從哪一步開始，才是後麵真正要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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