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沈不渡拒絕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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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確認功德係統到底壞到什麼程度，神籍司搬來一台“照業衡”。
這東西能把麵板顯示和真實因果做雙層比對，是天庭審計處壓箱底的設備。
太白很有信心。
“隻要照業衡能區分覆蓋記錄和真實因果，我們就能批量恢複。”
薑照月問：“先拿誰測？”
會議室又慢慢安靜。
沈不渡察覺到了熟悉的惡意。
“為什麼總看我？”
太白一本正經：“你現在身上正掛著三十點假功德，最適合作為樣本。”
“換個人。”
“為什麼？”
沈不渡看著那台足有一人高、刻滿古篆的銅鏡：“你確定它賠得起？”
太白額角一跳。
薑照月把登記表拍到他麵前：“測。”
沈不渡低頭看表。
姓名。
年齡。
修行年限。
主要善行。
主要惡行。
自我評價。
他在“年齡”那一欄停了很久。
薑照月等了半分鐘：“不會寫？”
“想不起具體數。”
太白豎起耳朵。
薑照月卻直接把表抽走：“寫不詳。”
太白：“等等——”
“測試假功德，又不是人口普查。”
沈不渡很滿意。
他決定今天中午可以把自己那份雞腿讓給薑照月。
這個決定持續到照業衡啟動前。
鏡光落在沈不渡身上。
第一行顯示：功德顯示值，30。
第二行：真實對應值，讀取中。
眾人等了十秒。
讀取中。
一分鐘。
讀取中。
銅鏡開始發熱。
太白臉色漸漸不對：“不應該啊。”
兩分鐘後，鏡麵突然冒出一縷青煙。
沈不渡往旁邊挪了一步：“我說了。”
太白衝上去：“別動！它在嘗試繞過天籍檢索，直接讀因果！”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所以？”
“理論上任何存在於現世的人都能讀。”
話音剛落，照業衡“啪”地熄了。
屏幕留下最後六個字。
審計對象無索引。
會議室裡沒人說話。
沈不渡先打破沉默：“考試沒及格？”
薑照月：“機器沒及格。”
太白慢慢回頭看她。
薑照月已經走到照業衡旁邊，像隻是陳述一件普通事實。
可太白心裡那根弦又緊了一點。
測靈碑權限不足。
神籍查無此人。
限靈律測不到上限。
現在連照業衡都找不到他的因果索引。
一次是設備壞。
兩次是巧合。
次數多了，就不是設備集體針對沈不渡。
更像是這些東西從設計之初，就沒有資格讀他。
太白沒把這個念頭說出來。
沈不渡卻像知道他在想什麼似的，伸手敲了敲熄滅的銅鏡：“修理費別算我。”
“你——”
“我拒絕過。”
太白突然發現，從行政責任上講，這人居然站得住腳。
最後他們換了普通樣本。
結果證明照業衡能看穿大部分假功德，卻無法自動恢複歸屬。因為覆蓋層不是簡單偽造數據，而是利用真實審核權限完成了“合法轉移”。
薑照月把兩份結果對在一起，找出每一筆異常轉移都經過同一個中間節點。
節點名字很普通：功德結算第七校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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