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沈不渡負責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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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候選節點，最後一個都沒等到城隍印。
下午六點十三分，印的認證波動突然出現在三處之外。
雲津舊火車站。
那地方現實裡已經停用十幾年，城隍域地下卻還保留著早年的地界總線。主印如果在那裡完成一次完整認證，舊總線會被重新喚醒，和現行網絡同時爭奪城市調度權。
“雙主衝突。”錢守仁臉一下白了，“會把城隍域撕開。”
話剛說完，地圖上就裂出一條紅線。
薑照月立刻改令：“所有人去舊站。沈不渡先到，還是那句話——壓住，不要直接修。”
通訊那頭安靜半秒。
“收到。”
沒有問“為什麼又是我壓”。
因為他們都知道，他最快。
舊站現實側已經被陳觀棋以“地下結構異常”封閉。沈不渡踏進城隍域時，站台上空正懸著一條近百米的黑色裂口，兩套城市節點指令從裂口兩邊互相撞擊。
如果讓它落下來，最先受影響的是現實裡兩條地鐵隧道和附近居民區。
沈不渡抬頭看了一眼。
“麻煩。”
裂口像聽見了。
下一秒，它停了。
不是消失。
隻是所有擴張、墜落和撕扯都被按在原地。
沈不渡甚至沒有出聲。
他就站在空蕩蕩的站台中央，一隻手插兜，另一隻手虛虛抬著。
趕來的楊戩落在另一側，看了裂口，又看了他。
“你用了什麼？”
“手。”
“我問術法。”
“沒名字。”
楊戩沉默。
他是個很認真的人。
認真到別人越敷衍，他越想搞清楚。
“天地間任何力量都應該有運行形式。”
沈不渡：“嗯。”
“有形式就能測量。”
“嗯。”
“所以——”
“你去幫薑照月找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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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
沈不渡覺得自己處理得很機智。
隻要把科研人員派去乾活，科研問題自然延期。
薑照月帶隊趕到後，第一眼先確認裂口沒擴大，第二眼就蹲下查舊站權限線。
城隍印不在這裡。
隻有一次遠程認證。
“又是假的落點。”哪吒道。
“不是假。”薑照月搖頭，“認證真實生效了。對方不需要把印拿來，隻需要讓係統相信它在這裡履職。”
白冊把“持有人”拿掉。
現在對方進一步把“印本身”也拿掉，隻留下有效動作。
沈不渡聽見這句，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他不喜歡“隻看動作是否有效”這個思路。
太熟悉。
卻暫時想不出為什麼熟悉。
薑照月繼續追認證鏈，最終在舊站值班室發現一枚被篡改的調度令。
調度令有三層簽章。
城隍府批準。
神籍司複核。
巡界司備案。
三枚章全是真的。
可三家都說沒簽過。
“內部權限被借了。”陳觀棋說。
薑照月盯著巡界司那枚章：“不隻是外麵有人。”
她抬起眼。
“我們自己裡麵，也有門。”
站台上方的裂口還被沈不渡按著。
他看向她：“現在修嗎？”
薑照月檢查完全部節點，點頭：“修。”
沈不渡手指輕輕一合。
兩套衝突總線被從現實通道裡分開，裂口像拉鏈一樣從兩端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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