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終於抬頭，覺得這人的境界沒測出來，逃避科研的本事倒已經測得很清楚。
離開舊站前，技術組在調度令底部找到一個極細的冷檔編號。
不是外部地址。
編號屬於巡界司內部冷檔庫。
第一次有具體線索把白冊從“可能借了內部權限”，推到了“有人碰過巡界司自己的封存資料”。
薑照月把編號抄下來，沒有聲張。
舊站危機解決了。
辦公室裡的那扇門，才剛露出一條縫。
冷檔編號被單獨封存後，太白立刻查了權限範圍。
結果比想象更壞：它不是某個人的私人鑰匙，而是一組給舊係統兼容人員使用的共享權限。近百年來為了方便維護，人員進進出出，曆史授權沒有全清。
“查日誌。”薑照月說。
“現行日誌隻保留一年。”
“一年夠了。”
技術組拉出數據，發現過去一個月冷檔庫共有十三次不符合常規工單的讀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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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查過白冊殘頁。
有人查過神籍司舊接口。
城隍主印調度協議也在其中。
時間點恰好都早於對應案件發生。
這不再像對方“事後知道他們查了什麼”。
更像有人一直提前看他們下一步會碰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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