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是不是故意用手續攻擊我？”
“目前沒有證據。”
白棲遲在旁邊笑出了聲。
錢守仁填寫接收表時手一直很穩。
直到“本人確認承擔主印重新接入後的首輪審計責任”那一欄，他停了一下。
“如果接回去又出問題？”
“查為什麼出問題。”薑照月說，“不是因為你簽了就全算你的。”
“那為什麼還要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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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至少有人確認：現在由誰接。”
錢守仁點頭，落筆。
沈不渡在旁邊看得出神。
白冊最喜歡製造一種看起來很輕鬆的狀態：事情照常運轉，可沒人真正需要說“這一步是我決定的”。
現在他們做的正好相反。
哪怕慢二十七分鐘，也要把那些被挖掉的名字重新一筆一筆寫回去。
白棲遲忽然碰了碰沈不渡：“你在想什麼？”
“這表比敵人的陣法厲害。”
“什麼意思？”
“敵人的陣我一秒能拆。”
“這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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