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刷卡暫時仍不能證明是他。
薑照月把“手裡像有答案”那點衝動壓回去，又把他的完整考勤重新看了一遍。
越看，越整齊。
別人會忘刷一次門，會臨時換午飯地點，會加班到一半出去買咖啡。
紀同塵沒有。
一百二十七天，軌跡像用尺畫過。
“人能這麼規律？”白棲遲問。
沈不渡：“不能參考我。”
薑照月：“沒人準備參考你。”
他們都知道“太整齊”仍然不能判罪。
但已經值得去找那把尺是誰畫的。
他們先從紀同塵最乾淨的午飯記錄下手。
食堂係統顯示他連續一百多天十二點零五到十二點二十之間刷卡，精確得像定時任務。可監控抽查三天，有一天端走餐盤的人明顯比紀同塵矮。
“代刷？”太白皺眉。
食堂小仙被叫來，承認很多人忙的時候會讓同事帶飯，刷卡機根本不驗證本人。
又一條“完美軌跡”鬆了。
其餘門禁也一樣。舊樓側門隻認卡，不認氣息；傳送陣記錄的是憑證，不是肉身。
“所以他的記錄證明的是卡一直很守時。”沈不渡總結。
薑照月點頭：“暫時隻能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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