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沈不渡被要求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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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記錄在巡界司最老的權限鏡裡。
那東西不接現行內網，誰也遠程改不了。
缺點是年紀太大。
大到太白看見它都叫前輩。
薑照月提出調閱時，檔案處的人先看沈不渡。
“他不能進去。”
沈不渡：“為什麼？”
“上次您靠近舊權限鏡，鏡麵自動清空三秒。”
“我沒碰。”
“所以更不能進。”
沈不渡覺得這理由毫無破綻。
最終安排是薑照月帶兩名檔案員進去，陳觀棋在外層接應，沈不渡——回避。
“我去哪裡？”
“樓下。”
“乾什麼？”
“等。”
沈不渡看著薑照月。
薑照月也看他：“不行？”
“行。”
他答得太痛快，反而讓太白意外。
“你不怕她出事？”
沈不渡看了他一眼：“她是去調檔，不是去送死。”
“我是說萬一。”
“有萬一再處理萬一。”
他沒說“誰敢碰她我滅誰滿門”那種很適合熱血故事的話。
因為那很蠢。
薑照月自己是甲等巡使，有判斷、有劍、有同事。因為擔心她就不讓她做自己的工作，本身就是把人當易碎品。
而且她說回避。
那他就回避。
沈不渡下樓以後，在大廳自動售貨機前站了十分鐘。
機器隻收天庭電子功德券。
他沒有。
這個問題比內鬼還難解決。
前台小仙看不下去，送了他一瓶水。
“沈先生，免費的。”
“謝謝。”
“您在等薑巡使？”
“等調檔結果。”
前台露出一個很懂的笑。
沈不渡覺得這笑有問題。
剛想問，通訊器響了。
不是薑照月。
是陳觀棋。
“舊權限鏡的封存庫不在本樓。”
“然後？”
“有人把提取地點臨時改到了北郊舊檔案站。”
沈不渡握水瓶的手停了一下。
“誰改的？”
“手續顯示檔案處。”
“薑照月去了？”
“已經在路上。”
沈不渡抬頭看向電梯。
“她知道改地點有問題嗎？”
“知道。”
“那就行。”
他嘴上這麼說，人已經往門外走。
陳觀棋提醒：“她讓你回避。”
“我回避檔案鏡。”
“所以？”
“我去北郊吃飯。”
陳觀棋沉默。
沈不渡覺得這個理由很充分。
雲津這麼大。
誰規定午飯不能順路二十公裡。
沈不渡出門以後還真先買了午飯。
不是因為餓。
主要是既然說去北郊吃飯，手裡什麼都沒有顯得證詞不完整。
他站在一家炒飯店裡等打包，陳觀棋的通訊又進來。
“你到哪了？”
“買飯。”
“你還真買？”
“不然算偽造行程。”
陳觀棋居然被他說得沒法反駁。
北郊舊檔案站周邊已經由特事局悄悄布了兩層觀察點。薑照月知道地點變更可疑，所以沒藏著掖著單獨去；她帶了合法調檔人員，也提前把到達時間報給指揮中心。
“她知道你跟過來嗎？”陳觀棋問。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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