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秒回：多重？
他抬頭問醫護：“多重？”
“不重，失血看著嚇人，沒有傷臟器。”
沈不渡照搬。
發完才發現自己手一直壓著那個飯袋。
紙盒已經被壓扁一個角。
他慢慢鬆手。
無敵的人第一次覺得，力氣太大有時候連裝鎮定都得注意包裝。
救護車離開舊站時，陳觀棋留下的人還在一層層封現場。
沈不渡本來想跟著車走，走出兩步又回頭：“嚴少衡呢？”
“押另一輛。”
“別讓他跑。”
“四重限製，楊戩正在過來接。”
沈不渡這才上車。
他不是不想自己盯。
是薑照月費勁留了活口，如果他因為心急把人嚇到自毀，才叫不值。
車裡醫護正在補液。
沈不渡看著透明液體一滴滴往下走，忽然問：“能快點嗎？”
醫護說：“不能，按速度來。”
“哦。”
他又坐回去。
今天“不能直接加速”的事情特別多。
證據不能跳。
傷口不能一掌治。
連輸液都不能嫌慢。
他忽然發現，自己重新跟具體的人一起生活以後，需要學會等的事，比以前多了很多。
這個發現並不讓人高興。
可他也沒有想離開。
到醫院門口時，醫護讓他先去辦登記。
沈不渡問：“還要登記？”
“病人名字、送診原因、聯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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