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十二座神位一起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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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證會結束後兩個小時，雲津十二座神位同時失去持有人。
沒有預告。
也不是模擬。
第一座是北城土地。
第二座是西河夜巡副位。
第三座、第四座……不到三十秒，十二處公共神職從係統裡被整齊挖空。
神位還在。
職能還在。
名字沒了。
太白看到警報時臉色徹底沉下去：“歸序會動手了。”
祁無咎的界鏡信號早已切斷。
聽證會不是談判結束。
更像最後一次公開宣告。
十二個空位迅速開始連鎖影響城隍域。北城地界無人認證，兩個學校周邊出現界膜鬆動；夜巡位空缺後，陰路和現實巷道發生重疊；一座小山神位失去持有人，山體靈脈開始自行尋找出口。
所有人第一反應又看沈不渡。
沈不渡看薑照月。
“抓哪個？”
她搖頭：“還沒找到主節點。”
“那先壓危險。”
“嗯。”
他轉身就走。
沒有因為剛才答辯吵過，就順手把所有歸序會支持者當敵人。
公開支持一種製度，不等於參與襲擊。
目標必須重新找。
哪吒負責北城，楊戩去山界，敖臨川接西河。
薑照月則留在指揮中心看十二個空位。
照妄裡，它們不是十二個獨立問題。
每個白色空位後麵都拖著一條極細的線。
線往同一個方向走。
“城隍府？”陳觀棋問。
“不是。”
“神籍司？”
“也不是。”
線繞過現行係統，鑽進一層很老的公共權限底層。
太白臉色越來越難看：“那下麵還有什麼？”
“舊法器庫。”
神籍司地底，封著一批天庭建立早期沿用下來的舊秩序法器。
大部分早就不用，隻因為拆掉會影響老權限兼容，一直沒動。
薑照月忽然想起祁無咎在聽證會上說的那個詞。
天衡。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去舊庫。”
與此同時，沈不渡站在北城一處正在坍縮的界膜前。
他本可以一掌把問題壓沒。
但薑照月說還沒找主節點。
於是他隻用最小力把裂口托住。
旁邊小土地急得冒汗：“沈先生，您不能直接恢複嗎？”
“能。”
“那為什麼——”
“她在找誰乾的。”
小土地愣了愣。
沈不渡看著掌心上方不斷掙紮的界膜。
“總不能每次隻擦地，不抓漏水的人。”
北城這處界膜最先撐不住的地方，是一所小學旁邊。
現實裡孩子們正在上最後一節課，看不見頭頂那層已經薄得像紙的城隍域。特事局沒有直接疏散全校，隻讓校方以“燃氣管線檢查”為由取消放學後的社團活動，把人流提前導開。
負責這片的土地本人就在旁邊。
可他的神位名字被白冊從係統裡挖掉以後，自己的轄區居然不再承認自己的權限。
“我乾了九十年。”他看著失效的地界印，氣得手抖，“它現在說我無權進入？”
沈不渡問：“你還知道哪裡最薄嗎？”
“當然。”
“那你指。”
土地愣了一下，立刻報出三個點。
係統不承認他的名字，並沒有把九十年的經驗一起刪掉。
沈不渡按他指的位置把裂口暫時定住，隨後讓兩名巡使照土地的現場判斷加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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