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簽署席、未登記根權及更高對象時，返回讀取端權限不足。”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哪吒第一個拍桌狂笑。
“原來第一天不是你權限不足！”
哪吒連最初那份測靈記錄都從工作群裡翻了出來。記錄下麵還留著一句“建議更換高階設備複測”，簽字人正是太白。太白伸手：“刪了。”薑照月把手機往回一收：“辦案期間禁止刪除原始記錄。”沈不渡難得主動讚成：“留著，挺有曆史價值。”太白看著這兩個突然統一戰線的人，終於明白什麼叫搬起入職第一天的石頭砸今天的腳。哪吒笑得差點把投影拍歪。所謂“權限不足”到這裡算徹底翻案——不是黑戶太低，是檢測設備自己沒資格往下看。
太白的神情非常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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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所有人圍著沈不渡那四個字研究了半天。有人懷疑他是低階散修故意遮掩，有人懷疑碑壞了，還有人建議換一塊更高級的再測。
現在真相終於出來。
碑沒壞。
它隻是很禮貌地說：
對不起，我沒資格看。
沈不渡沉默了三秒。
“我當時就說不是我的問題。”
薑照月非常公正：“你當時說的是‘它可能昨晚沒睡好’。”
“意思差不多。”
“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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