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能隻忘她欠我的錢嗎？”
“下一位。”
沈不渡評價：“業務需求挺複雜。”
薑照月：“別研究了，走。”
輪回索引井在橋下三層。
路上，崔循調出舊地府改製記錄，終於找到一條更直接的證據：舊紀元末期曾有人提議建立“真靈跨世索引”，方便統一調度神職繼任，卻被根層規則否決。
否決理由隻有四個字。
“一名一主。”
薑照月腳步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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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詞她並不陌生。
影神案時，他們第一次完整討論過：別人可以供奉一個形象，神位可以指向一個崗位，但一個有自我的人，名字最後隻能屬於自己。
原來這條規則比現今天庭還老。
“所以不是技術沒發展到。”她說。
“是有人不讓建。”崔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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