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薑照月越看，臉色越冷。
“證據來源呢？”
沒人回答。
她隨手打開“十九歲定情”那隻櫃，裡麵隻有一枚普通銅錢。鑒定記錄隻能證明銅錢來自相應年代、曾被同一個女人長期攜帶，至於定情——一個字都沒有。
“標簽在替舊物說它沒說過的話。”
沈不渡看著“二十一歲為他而死”那一格，語氣淡了：“而且說錯了。”
薑照月轉頭。
他沒有解釋，隻把那隻櫃子的編號記了下來。
這句“說錯了”，比任何煽情反應都更有用。
至少證明歸序會現在擺出來的整套人生，不是沈不渡記憶裡的真實版本。
薑照月站在門口，照妄瞬間看見無數細線從舊物之間連起來。
所有線最後都指向中央一張空椅子。
椅背上貼著她的名字。
那張貼著她名字的空椅子，比任何一句“前世召喚”都更說明問題。人還站在門口，位置已經替她留好；她什麼都沒確認，係統卻先把“應該坐回去”當成了結論。薑照月用照妄掃過椅背，確認名字是剛寫入的，不是古物原痕，心裡反而定了一點。對方越急著把答案擺到她麵前，越證明這不是記憶自然回來，而是一場有人設計過流程的歸位。既然位置都替她安排好了，她最先要做的當然不是坐——是問誰有資格替她排座。
“歡迎回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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