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有人偷走了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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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冊殘粉很新。
最多兩個時辰。
歸序會的人要麼還在遺址，要麼剛走。
薑照月把青石坪分成四區。三名巡護員先由特事局從現實側接走，哪吒守住舊天裂最深的古道口，兩名勘驗官負責核對缺失錨物，她和沈不渡追現場痕跡。
“為什麼哪吒守門？”沈不渡問。
“因為讓他查證據，他會難受。”
通訊裡哪吒立刻反駁：“我聽見了！”
薑照月：“那你想來查灰塵？”
“我覺得守門很重要。”
“很好。”
沈不渡忍笑。
事實證明崗位適配確實能提升組織效率。
被取走的是一枚木製門牌。
它原本掛在村口一間小屋外，幾千年後隻剩巴掌大一塊，卻因為長期承載固定人物進出留下很強回響。歸序會把它從錨位拔走，附近三層年份立刻失穩。
“為什麼要門牌？”薑照月問。
沈不渡看著缺口：“上麵可能刻過字。”
“誰的？”
“不知道。”
“你住的屋？”
“不是。隔壁。”
薑照月看他一眼：“你那時候鄰居還活著？”
“這問題問得像我走到哪死到哪。”
“你活得太久，不好判斷。”
沈不渡竟無法反駁。
勘驗官很快在缺口裡發現一縷現代香火封蠟。白棲遲認出那是黑市封存舊物常用的手法，順著供貨渠道查到一輛昨夜進入保護區的冷鏈車。
“為什麼偷古物開冷鏈？”沈不渡問。
白棲遲：“為了過檢查。車上寫著生鮮，誰會想到裡麵是三千年前的破門牌？”
“挺環保。”
“重點不是這個。”
薑照月已經把車牌發給陳觀棋。
現實側交通監控很快鎖定車輛。它沒有離開青石坪，而是停在保護區另一頭的遊客服務站地下。
“還沒走。”
陳觀棋沒有立刻派人衝進去。
服務站一半壓在現實，一半緊貼城隍域。歸序會既然敢把舊物運到這裡，很可能準備了跨層撤離。普通特事局人員從現實側進，目標一旦鑽進神異層，封鎖線就會漏。
薑照月把平麵圖攤在車頭。
“現實出口三個，城隍域接口兩個。陳局封現實，哪吒守北側接口。”
哪吒不滿：“又守門？”
“你速度最快。”
哪吒想了想，這句話聽著比“你不適合查灰塵”舒服，接受了。
“南側呢？”陳觀棋問。
薑照月看沈不渡。
“他站著。”
沈不渡：“我的崗位描述是不是過於簡單？”
“有人從那裡出來，你攔。”
“怎麼攔？”
“別弄死，別大範圍初敕，別毀證物。”
沈不渡數了數：“限製條件比崗位描述長。”
“習慣就好。”
行動開始後，地下冷鏈車果然先動。
車沒有發動，而是車廂從城隍域側直接裂開，一名抱著木匣的人沿一條臨時界縫衝向南側。
他跑得很快。
然後在出口看見沈不渡。
那人轉身就往回跑。
沈不渡甚至沒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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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裡薑照月問：“人呢？”
“回去了。”
“你做什麼了？”
“站著。”
薑照月停了一秒：“崗位完成得不錯。”
沈不渡心情複雜。
第一次有人誇他站得好。
兩人趕過去。
服務站現實層已經停業，城隍域裡卻多了一層新搭的隔音陣。門口沒有守衛，隻有四枚不起眼的攝像石。
沈不渡抬頭看了一眼。
攝像石同時炸了。
薑照月：“你乾的？”
“它們自己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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