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飯？”
“車裡隻找到這個。”
薑照月接過，沒說謝謝。
她擰開喝了一口，忽然問：“阿滿也不吃早飯？”
沈不渡一怔。
“她吃。還會逼我吃。”
“那你怎麼知道我沒吃？”
“你今天開會喝了兩杯黑咖啡，平時吃過東西隻喝一杯。”
答案很具體。
具體到和幾千年前沒有任何關係。
薑照月忽然意識到，從青石坪第一段舊影出現到現在，沈不渡一次都沒有叫錯她的名字。
甚至在那句“我修為比你高”落下、阿滿的動作與她某些選擇相似得讓旁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時，他也隻是看著舊影。
回頭說話，叫的仍是“薑照月”。
這件事小得沒人會寫進案件報告。
另一段碎片裡，阿滿曾背著人評價沈不渡“臉還過得去，就是性子太懶”。薑照月本來隻當曆史材料，聽到前半句時卻莫名停了半息。等反應過來，她立刻把這半息歸類為無關案情的生理噪聲。沈不渡偏偏側頭問：“怎麼了？”“沒什麼。”她答得太快，又在心裡補了一句：至少審美這一項，曆史人物未必完全沒救。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自己先沉默了。算了，這條更不能進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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