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們的朋友我先接走了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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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易斯把車停在公路餐廳旁邊的停車線內，熄了火。
引擎最後抖了兩下，安靜下來，外麵的天色逐漸變得亮了起來，周圍的人聲逐漸嘈雜起來。
富勒伸手開車門，指尖搭在冰涼的金屬拉手上，做了半天的心理準備，但還是沒能壓下去。
“……我不去。”男人瞳孔閃爍，囁嚅著小聲回答。
劉易斯轉過頭看他。
“我說我不去！”富勒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你聽他說什麼了嗎？脫光！脫光了進去！那裡麵有人！我他媽就沒這麼——”
“富勒！”劉易斯的聲音很壓抑，“他是被我們弄丟的，現在還在鏽鐵釘的手上，我們隻能照著他的話來做！”
富勒的嘴張了張，喉結上下滾了兩次，在弟弟銳利的目光下，最終把剩下的話咽回去了。
他猛地推開車門，明明沒什麼風，但身體卻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兄弟倆下了車，就這麼赤條條地站在路上。
富勒左手擋著自己胯下，縮著肩膀，尷尬的直抽氣，劉易斯比他鎮定一些，但臉部肌肉也繃得緊緊的。
他們一前一後推開了餐廳的玻璃門。
門上的鈴鐺叮當響了一聲，暖氣呼地裹上來，熱得兩個人同時打了個激靈。
櫃台後麵的收銀員不經意間抬眸，表情一刹那變得很古怪。
但秉持著服務顧客的態度，她還是開口問道，“……你們需要些什麼。”
富勒的臉通紅，他縮著肩膀快步走到前麵。
一隻手擋著下身，另一隻手撐著櫃台邊緣，指節發白。
他張嘴想說話，喉嚨裡滾了兩下，沒發出聲。
劉易斯走到他旁邊站定，赤裸的雙腳踩在餐廳地磚上，涼意從腳底一路竄上來。
表情佯裝鎮定：“麻煩來十二個漢堡。”
她視線逡巡在兩人的身上，不耐開口，“要不要來點薯條？”
兄弟倆搖了搖頭。
過了幾分鐘，打包好的紙袋被推過來。
他們幾乎是落荒而逃的出了那個門，身後還傳來了嗤笑的嘲諷聲。
等他們帶著東西回到車上，就像是計算好的一樣，電台響了起來。
富勒把裝著漢堡的紙袋扔在腳邊，兩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後座的維娜沒說話，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嘴唇抿成一條薄薄的線。
鏽鐵釘的聲音傳過來，不緊不慢的：“剛才那個玩笑——”
“好玩嗎？”
富勒的肩膀繃了一下。
劉易斯的手指攥緊了方向盤，後座的維娜低下頭，眼神閃爍著不安。
沒人說話。
電台那頭等了幾秒，鏽鐵釘笑了一聲，很輕很短：“不好笑，對吧。”
“那就換個地方。”
“往前開，有岔路往右拐，進去之後別停。”
劉易斯在岔路口往右打了方向盤。
路變窄了，柏油變成碎石子，車輪碾上去劈啪響。
兩邊的樹密起來，枝葉把天光遮了大半。
他們開了很久，時間逐漸流逝，天色也從明亮變得昏暗。
直到停在了一處空曠的地帶，旁邊是鬱鬱蔥蔥的玉米地。
富勒縮了縮肩膀：“……這他媽什麼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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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跟著鏽鐵釘的指示，從車上下來。
“不是讓我們來這兒嗎，他人呢？”
刺眼的車燈照射過來，劉易斯正要揮手示意。
“操——”富勒的聲音拔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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