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既然你誰都不喜歡，那喜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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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幾個人轉過頭看他。
“礦上有餐廳，有桌子有椅子，夠大的。”霍華德從路燈杆上直起身來，“哈皮那兒有音響，可以搬過去，咱們自己辦自己的情人節舞會！”
霍利斯皺著眉頭看他：“礦上？”
“漢尼格礦，那個老礦洞，井下有個餐廳，以前礦工吃飯的地方。”霍華德說，“夠大，夠隱蔽，鎮長管不著。”
帕蒂從台階上跳下來，手裡的彩帶被她攥成了一團：“可那裡麵……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怎麼了？”霍華德打斷她，“二十年前的事跟現在有什麼關係？人都死了，哈裡·沃登早死在精神病院了。”
人群裡安靜了一下，有人低聲說了句什麼，霍華德沒聽清，也沒管，拍了拍手：“今天晚上八點，漢尼格礦，想來的就來。”
帕蒂把手裡那團彩帶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灰，格雷琴跟在她旁邊，兩人沿著街道往東走。
經過薩拉身邊的時候帕蒂停了一步，偏頭看了她一眼。
“你來嗎？”
薩拉搖了下頭，“我不確定，讓我再想想。”
湯米站在她的身邊，像是有急事一樣，一直在拉扯著女孩的的手臂，帕蒂和格雷琴有眼見的先行離開了，布告欄前就剩兩人。
男人率先開口，“對不起，薩拉。”
她的表情不是很好看，沒有接受這個潦草的道歉，“你為什麼不給我寫信。”
湯米坦露心扉，表情壓抑著難過，“我犯了個錯誤，我恐懼了，於是我逃離了這裡。”
“三年前，礦上出事了。”湯米手垂下去，插進口袋裡，“我跟另一個工頭值班，瓦斯檢查沒做好，礦洞發生了第二次爆炸，就跟二十年前一樣，隻不過這次死了三個。”
“我慌了，怕被問責，於是……”
“所以你就走了。”薩拉終於開口了，情緒激烈，“一聲不吭地走了！”
“我怕連累你……”湯米說，“那時候鎮上到處都在查，有人要追責，有人要打官司，我不想把你扯進來。”
薩拉偏過頭，終於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眶有一點紅，唇瓣繃成直線：“你走了三年，連封信都沒有寄，連累不連累的……你至少告訴我一聲你在哪。”
“——可你什麼都沒說。”
湯米張了張嘴，沒接上話。
她搖頭，失望的轉身要走，但被男人扯住，“對不起，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即使你會再讓我離開。”
“但我必須告訴我愛你。”
女孩眼眶濕潤，眼淚落下，她搖著頭，“我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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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眼對視著，男人直接低頭吻上了薩拉的唇瓣，親密相貼。
就在街對麵那扇窗戶正後麵，阿克塞爾站在一邊，冷漠的注視著這一切。
他側著身，肩膀抵著窗框，手裡捏著一隻老舊打火機，拇指一下一下撥著滾輪，火苗亮了又滅，亮了又滅。
淺栗色柔軟卷發鬆鬆垂在額前，一雙淺淡透亮的淺色眼瞳，神色卻異常冷漠，蒙上了層偏執陰翳。
“他承認了。”
聲音很輕，幾乎能被呼吸聲蓋過去。
身後傳來椅子腿刮過地麵的聲響，男人回過頭去，漂亮男孩正坐在桌邊，手上把玩著一張新的照片。
是洗衣店烘乾機內部拍到的——梅布爾的臉朝著滾筒壁，表情已經看不太清楚了，胸口的位置空了一塊，右下角還擺了一個愛心形狀的巧克力禮盒，半闔著。
時寄殃把那張照片翻過去扣在桌麵上，抬頭看阿克塞爾的方向。
男人還站在窗邊，沒有轉身，拇指還停在打火機的滾輪上。
“所以你喜歡的是誰？”他歪著腦袋。
男孩以為是那個叫薩拉的女人，可這份濃烈的情感卻是在看見湯米說出那番話之後出現的。
帶點酸澀的橘子味，有點剌嗓子。
年輕魅魔沒見過這陣仗，思考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所以然來，決定直接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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