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謝觀澄無形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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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沒去什麼高檔餐廳，就在謝氏大廈樓下一家不起眼的滬式小館子裡吃的。
小館子不大，隻有五六張桌子，裝修得很樸素，但菜做得地道。
醃篤鮮、紅燒肉、清蒸鱸魚、清炒時蔬，都是家常菜，但味道極好。
裴時謙吃得很開心，一邊吃一邊點評："這家的醃篤鮮不錯，筍是新鮮的，鹹肉也夠味，比半島酒店的強。"
謝觀瀾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忍不住問："九少很喜歡滬菜？"
"我老爸姆媽都是滬市人，"裴時謙夾了一塊紅燒肉，"從小吃滬菜長大的，習慣了。謝先生呢？聽說你在英國讀了六年書，吃得慣西餐？"
"還行，"謝觀瀾淡淡地說，"不過還是中餐合胃口。"
"那以後我帶你吃遍港城的滬菜館子，"裴時謙笑嘻嘻地說，"我知道好幾家藏在巷子裡的老字號，味道比大酒樓強多了。"
謝觀瀾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心裡某個地方，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他別開目光，夾了一筷子青菜，低聲說："……好。"
裴時謙看著他發紅的耳根，嘴角翹得更高了。
兩人正吃著，館子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老板，還有位置嗎？"
裴時謙抬頭一看。
謝觀澄。
穿著一件花襯衫，手裡拎著公文包，一副剛從工地上回來的樣子，褲腳上還沾著點灰。
謝觀澄也看到了他們，愣了一下，然後眼睛瞬間亮了。
"哥？九少？"他快步走過來，一臉驚喜，"這麼巧！你們倆在這兒吃飯？"
謝觀瀾的眉頭皺了起來："你怎麼在這兒？"
"我那地產公司就在旁邊啊，"謝觀澄拉過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衝櫃台那邊喊了一聲，"老板，不用另外做了，給我添碗飯就行！"
然後熟絡地跟裴時謙打招呼："九少，上次看戲之後就沒見著你，最近忙什麼呢？"
裴時謙笑了笑："瞎忙唄，倒是二少，最近地產那邊怎麼樣？"
"還行還行，"謝觀澄笑嘻嘻的，拿起筷子就夾了一塊紅燒肉，"對了九少，上次夜宵我跟著我哥先走了，沒跟你喝儘興，改天得補上！"
謝觀澄說著，又看向謝觀瀾，一臉不可思議："哥，你居然跟人出來吃小館子？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約你吃飯你次次說忙，怎麼九少一約你就有空？"
謝觀瀾的臉有點掛不住："剛好聊到飯點，順路吃的。"
"哦——"謝觀澄拖長了聲音，一臉"我懂我懂"的表情。
但他理解的"懂"完全不是那個方向。
他以為是哥哥終於願意交朋友了。
"九少，"謝觀澄轉向裴時謙，熱情得很，"我哥這個人吧，悶得很，整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連個朋友都沒有。以後你多來找他玩，別讓他整天悶在辦公室裡，人都要發黴了。"
裴時謙忍不住笑了："一定一定。"
謝觀瀾的耳根，唰地一下紅了。
"謝觀澄！"他壓低聲音，"吃你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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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吃飯，我吃飯。"謝觀澄笑嘻嘻地舉手投降，然後又湊過來跟裴時謙聊天，"九少，你平時除了賽馬還玩什麼？蘭桂坊去不去？我跟你說，蘭桂坊新開了一家酒吧，調酒師是從英國回來的，調的威士忌酸一絕，改天一起去？"
"行啊，"裴時謙笑著應了，"二少要約，我隨時有空。"
"叫什麼二少，多見外，"謝觀澄拍了拍胸脯，"都是自己人，叫我觀澄就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別的不敢說，港城吃喝玩樂這一塊，我謝觀澄門兒清！對了，我最近在看旺角的一個盤，你要是有興趣，改天一起去看看？"
裴時謙被他逗笑了。
這兄弟倆，一個冷得像冰，一個熱得像火，倒是有趣得很。
謝觀瀾看著弟弟跟裴時謙聊得熱火朝天，眉頭皺得更緊了，但也沒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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