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給他們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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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宇拉過把椅子坐實了，開始掰扯。
"談判，談的是信息差。毛熊的克格勃再精，也精不過他們隻信自己的眼睛。所以，咱們給他們演一場大戲。"
"第一條，樣板間。"
"啥？"張部長沒聽懂。
"樣板間。"崔宇比劃，"毛熊專家團不是要進廠參觀嗎？咱們在廠區東頭劃塊地方，專門搭個'參觀專區'。
裡頭的生產線，專門造給他們看。設備擦的鋥亮，工藝流程圖掛滿牆，講解員配齊。"
"真家夥呢？"
"在西頭。一道牆隔著，門上掛'維修中'的牌子。"崔宇說，"他們看東頭，學東頭。東頭造的是公開一代。西頭出來的，才是好東西。"
趙部長插嘴："這不是哄人嗎？人家專家又不瞎。"
"問的好。"崔宇衝趙部長豎大拇指，"所以有第二條，群演。"
"毛熊專家哪天來，咱們提前三天知道。那天當班的職工，全換上乾淨工裝，往參觀專區一坐。每個人乾什麼活，用什麼工具，什麼表情，提前排好。"
"趙部長您看過評劇不？一個道理。台上十分鐘，台下十年功。"
張部長嘴裡的煙差點掉地上："你讓工人演戲？"
"不是演戲。"崔宇一本正經，"是正常工作。隻是工作的地點和工具，換成了咱們想讓他們看的。這叫集中展示。"
"第三條，壓軸的。"崔宇壓低聲音，"蔣乾盜書。"
"三國！"趙部長一拍大腿，"這個我熟！蔣乾偷了周瑜的信，反被周瑜騙了！"
"對嘍。"崔宇嘿嘿一笑，"咱們提前'不小心'漏一份假圖紙出去。
圖紙上標著絕密，工藝半真半假，關鍵數據全寫錯。讓他們的克格勃費勁巴拉搞到手，當寶貝一樣傳回莫斯科。"
"等他們照著假圖紙折騰半年，造出來的東西連個響都打不出……"
崔宇一攤手："到那時候，他們隻會怪自己人蠢。絕不會懷疑，是咱們送出去的那份'絕密'。"
"還有，華教授那個計算機實驗室。"
崔宇補充，"門口掛個'農機動力研究所'的舊牌子，進去全是柴油機圖紙。
他們要是硬要闖，就說涉及機密，先簽保密協議。簽完帶他們去。看什麼？看咱們願意讓看的。"
屋裡安靜了幾秒。
張部長慢慢把煙頭按進煙灰缸，沒吭聲。
趙部長先開口了，聲音都有點變調："小崔，你這些損點子，都是從哪學的？"
"還有最後一條。"崔宇越說越來勁，"談判桌上，張部長您咬死兩句話。
第一句，技術交流可以，但龍國一窮二白，家底薄，經不起折騰。
第二句，合作可以，廠子先搬來，否則免談。"
"這叫欲擒故縱。"崔宇說，"他們越覺得咱們藏著掖著，就越想進來。
越不讓進，越要來。等他們自己把廠子的價碼往上加，咱們再'勉為其難'點頭。"
"末了您再歎口氣，來一句：'唉，為了兄弟友誼，我們吃點虧。'"
張部長的手都在抖。
他抬頭看了崔宇好半天，又看趙部長。
"老趙。"張部長嗓子發乾，"這小子在廠裡，平時都琢磨些啥啊？"
趙部長苦笑："我今天也是頭一回領教。"
崔宇端起水杯，滋溜喝了一口，輕描淡寫：
"當年知識學雜了。到了正經用的時候，就用上了。"
張部長和趙部長，兩個國家部級乾部，坐在那兒，目瞪口呆。
"你們別這個表情。"崔宇放下杯子，"我這叫什麼？戰略忽悠。"
"回頭在廠裡掛個牌子，就叫'戰略辦公室'。"
"胡鬨！"張部長板起臉，"這名字傳出去，像什麼話！"
"張部長您不懂。"崔宇理直氣壯，"名字越不嚴肅，效果越嚴肅。
您看星條國，天天把自己吹的天下第一，結果在半島被咱們揍的滿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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