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攻占長寒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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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拖出去。
一發主炮炮彈,穿過晨霧,端端正正,落進觀察所。
轟。
觀察所的木架子,連同史密斯師長本人,連同地上那鍋沒喝完的咖啡,一起,沒了。
乾乾淨淨。連塊像樣的渣,都沒找著。
誰開的炮,沒人知道。
多半是哪輛車的車長,看見山頂戳著天線,猜出是個指揮部,順手給了一發。
反正,正中。
八公裡外,前線指揮所。
參謀長舉著望遠鏡,放下,又舉起來,再放下。
“老總。”他嗓子發乾,“那幫星條國兵……在跑。”
“跑?”眼鏡老總把煙屁股往地上一按,“不忙。吹號。”
司號員早憋壞了。軍號一舉,腮幫子一鼓——
滴滴——嗒嗒——滴滴答——
衝鋒號,響了。
號聲一起,坦克後頭,步兵全冒了出來。
成片成片的龍國戰士,從車體陰影裡,從彈坑裡,從雪堆後頭,貓著腰,端著槍,跟著鋼鐵洪流,往上衝。
防彈棉衣裹的厚實,跑起來,像一堵移動的牆。
陣地上,星條國士兵的心理防線,在巴祖卡彈開那一下,就裂了。
心理防線一裂,仗,就沒法打了。
第一個扔槍的,是個機槍手。
巴祖卡那發彈頭,當啷一聲,從他眼前彈開,滾進雪裡。他就覺得,自己這一百多斤,早晚也得這麼彈開。
"不打了。"他把槍往雪地上一杵,"這仗,不是人打的。"
旁邊一個少尉張嘴要罵,罵到一半,衝鋒號到了。
號聲一起,滿山遍野的龍國兵,端著騰龍步槍,貓著腰往上湧。防彈棉衣裹的厚實,一堵牆跟著一堵牆。
星條國的機槍,還在噴火舌。
沒用。
龍國的火箭筒手,抵近到兩百米,一發一個,專挑地堡的射擊孔。轟。沙袋翻了個,機槍啞了。
天蒙蒙亮,星條國的飛機來了。
四架,掛滿火箭彈,貼著山脊飛,想給地麵解圍。
地麵上的兵,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接著衝。
為啥?
山坳裡,兩個扛鐵筒子的,已經把家夥架好了。
毒刺。
第一發躥出去,尾焰在雪地裡拉出一道白線。領頭那架正壓著坡度掃射,機身猛地一抖,右翼騰起一團火,一頭栽進冰湖。冰麵裂開條縫,飛機前半截插進去,後半截翹著,螺旋槳空轉了兩圈,停了。
剩下三架,調頭就跑。
連個俯衝,都沒敢補。
上午十點,陸戰一師的第31團,被壓在幾個山包上。
這個團,軍旗上繡著一頭北極熊,是星條國在太平洋上最能打的老底子。
現在,熊被按在雪地裡,動彈不得。
中午,總攻。
破軍坦克順著山穀往裡碾。炮管子指哪打哪。步兵踩著履帶印子,一窩蜂上去。
下午三點,結束。
第31團,全殲。
團長連人帶指揮部,被一發107火箭彈端了。
繳獲拉回來一長溜:卡車幾百輛,炮幾十門,彈藥堆成小山。
最紮眼的,是一麵旗。
繡北極熊的那麵團旗。
戰士們圍著看稀奇。一個陝西兵,盯著旗子上那頭熊,看了半天,蹦出一句:
"咦,這不是老大哥家圈裡那頭熊嗎?"
"胡咧。"班長照他後腦勺拍了一下,"老大哥的熊,能叫星條國擄了去?這是偷畫的。"
"偷人家的熊當團旗?"
"可不。帝國主義,啥都偷。"
一幫人哄笑。
老總聽見了,沒笑。
他接過那麵旗,抖開,看了兩眼,遞給參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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