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老總原話，給老子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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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上，哄堂大笑。
士兵們拍著槍托，吹著口哨，一片歡騰。
有人掰開一塊巧克力，塞進嘴裡。
史密斯把擴音器一扔，摸出一根雪茄，點上。
他深吸一口，看著山下空蕩蕩的雪原，滿臉誌得意滿：
"讓龍國人，來。我們就在這兒，等他們送死。"
……
雪原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山頭的笑聲，傳出去老遠，散在風裡。
可就在幾公裡外，那片被雪埋住的林子裡——
五十個鐵王八，已經一字排開了。
山那頭，史密斯的演講剛散場。山坡上的歡呼還沒涼，有人掰著巧克力，有人傳著水壺喝威士忌。
沒人往山下多看一眼。
淩晨五點零三分。
三號炮群。
裝填手老王，把一發107火箭彈，推進了發射管。彈體冰的凍手，棉手套貼上去，嘶的一聲，粘住了一層皮。
“老總說了。”班長在旁邊搓手，“一顆不省。”
“這麼多管子，一窩蜂全放？”老王扭頭，“這得打掉多少大洋。”
“你懂個屁。”班長呸他，“以前窮，才拿命填。現在富了。老總原話——達則，給老子炸。”
五點一刻。
天邊剛泛白。
“放！”
嗖——
第一發，翻過山脊線。
緊接著，嗖嗖嗖嗖嗖，成百上千發，拖著火紅的尾巴，從天上潑下來。
山口哨兵最先看見的。他揉揉眼，還以為天亮了。
不對。
那是火。
“炮襲——”
喊聲沒落地，第一發就砸下來了。
轟。
沙袋飛起三層樓高。凍土翻了個。汽油桶炸了，一團火球慢悠悠升起來，跟誰家放的巨型二踢腳似的。
長寒湖陣地，眨眼成了一片火海。
沙袋碼的整整齊齊的機槍巢，挖了三天的塹壕，纏了五層的鐵絲網，在火雨裡，跟紙糊的一樣。
塹壕塌了半截。鐵絲網卷成麻花。一輛M4的炮塔，被震得歪了脖子。
有的大兵還沒鑽出睡袋，人跟著帳篷，一起被掀飛。
德州來的那個，昨晚火雞吃頂了，做夢都在嚼雞腿。炮一響，他驚醒，半個身子埋進土裡，嘴裡還叼著半截雞骨頭。
“媽媽。”他吐掉雞骨頭，“這日子，沒法過了。”
昨天勸史密斯別吃火雞的那個少校，被氣浪從椅子上掀到桌底，鋼盔扣在臉上。他爬出來，抹了把臉，就剩一句話：
“我就說那火雞，不香。”
炮擊持續了一刻鐘。
三個炮群，三輪齊射。覆蓋前沿兩公裡，縱深五百米。
等天上最後一發火箭彈落地，星條國引以為傲的防禦工事，基本被犁過一遍。
陣地上，一片哭嚎。
然後，炮聲停了。
大地，還在顫。
不是餘震。
是履帶。
晨霧被炮火烤散了。五十個黑影，排成三個箭頭，從雪原那頭，壓過來。
破軍。
車體前甲板斜的邪乎，炮塔圓中帶方，一根炮管子又粗又長，直挺挺，指著這邊。
五十輛，楔形展開。履帶碾過彈坑，碾過燒焦的沙袋，碾過鐵絲網，跟壓馬路似的。
反坦克陣地，最先反應過來。
M18無後坐力炮，三腳架一墩。射手單膝跪地，眼貼瞄準鏡。
巴祖卡扛上肩。裝填手一巴掌拍在射手頭盔上：“好了！”
四百米。三百米。
“放！”
M18噴出一團黑煙。巴祖卡拖著白尾巴，躥出去。
兩發破甲彈，一先一後，全砸在頭車的前甲板上。
“中了！”
美軍士兵半個身子探出掩體，攥著拳頭，就等著看火球。
這活他們太熟了。太平洋上，巴祖卡打太陽國的豆戰車，一炮一個，跟開水果罐頭一樣。歐洲戰場，M18捅漢斯貓的虎豹，從沒失過手。
硝煙，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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